“既登天道奇人榜,又列神医榜,双榜俱彰。”
“名次虽非魁首,却如深潭静水,暗藏千钧之力——此等人物,万中难求。”
江玉燕负手而立,语声清冷。
自登基以来,她思虑愈深,谈愈慎。
字字句句,皆染上九五之尊的分量。
身为九州开天辟地第一位女帝,她胸中自有丘壑。
她偏要让那些冷眼旁观、讥讽嗤笑的所谓“顶梁柱”
江玉燕,从不输于人!
江玉燕,必叫这大汉皇朝,比往昔更盛三分!
而要撑起这煌煌江山,单靠权术与兵锋远远不够。
人才,才是根基。
所以她拜石之轩为国师。
可这,只是开始。
她侧首望向石之轩,眼底锋芒隐现:“国师,这个桃花岛主黄药师,你须格外留意。寻个妥当机缘,务必请他入朝效力。”
石之轩躬身应道:“陛下放心,此事臣已记下,即刻筹谋。”
大宋皇朝,临安城。
皇宫深处,紫宸殿内。
宋皇赵佶摩挲着袖口云纹,看向座前国师林灵素:“国师,这黄药师,确有过人之处。”
“双榜同列,实属罕见。”
“你可知晓他的根底?”
林灵素垂目一笑:“回陛下——此人,是我大宋子民。”
“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
“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确是响当当的疗伤圣药,江湖人提起,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赵佶略一颔首,转头道:“国师,你看能否设法请这位高人入朝,任个御医之职?”
林灵素却轻轻摇头:“陛下,黄药师这人性子极拗,行事从不循常理。”
“他向来不把‘礼教规矩’放在眼里,可偏偏最敬忠臣、重孝子。”
“若想让他穿官袍、跪丹墀,怕是连岛门都不会迈出一步。”
赵佶听罢,轻叹一声:“倒真是遗憾。”
林灵素神色平和:“陛下不必惋惜。天下良医何其多,岂止他一人?”
“纵然黄药师高居天道神医榜,但那榜单也未明他亲手救过几条性命。”
“其余名医虽未上榜,功底未必逊色多少。”
赵佶听了,缓缓点头,嘴角微扬:“还是国师看得明白!”
“朕懂了。”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目光停在新出的天道神医榜上,侧身问李斯:“李斯,这黄药师,可也在那天道奇人榜上?”
李斯拱手应道:“回陛下,确在。黄药师之名,列于奇人榜中。”
嬴政负手踱步:“既登神医榜,医术自非凡品。”
嬴政负手踱步:“既登神医榜,医术自非凡品。”
“只是听说他是大宋人士,性情冷僻,孤高难近——怕是难为我大秦所用。”
李斯垂眸道:“陛下明鉴。观其行迹,长处似在炼制丹丸一道。虽列神医榜,却未见其悬壶济世、起死回生之实绩。”
“我大秦东皇阁下,八百春秋阅历,通百家之学,精阴阳、晓岐黄。论医道真功,恐远非黄药师可及。”
嬴政眸光微动,颔首道:“此话,有理。”
大秦,咸阳城外。
山巅寂寂,松风低语。
东皇太一立于崖边,衣袖不动,目光沉静,仰望天穹——那里,金光流转,天道神医榜赫然浮现。
他唇角未动,眉间却掠过一丝疏淡。
半月前,天道奇人榜初现。
他位居第四。
榜首之位,却被一个唤作“青云仙”的人占去。
此人踪迹杳然,如烟似雾。
九州之内,不知多少方士、术士、隐者寻遍山川,竟无一人得见其真容。
连他最擅的星象推演,也如撞铜墙铁壁,毫无回响。
每每思及此人,心口便隐隐发紧——仿佛血脉深处,本能地认出了某种不可测的威胁。
此刻,他的视线被那金榜牢牢吸住。
只排十人?倒是比预想中更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