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京城。

临街茶舍，竹帘半卷。

叶青云坐在角落，耳畔全是四邻七嘴八舌的惊呼。

他慢悠悠啜了口茶，顺了顺刚咽下的点心油星。

“十强武者，武无敌！”

“阴阳家教主，东皇太一！”

“乖乖！”

“这些名字听着都像从古卷里蹦出来的！”

“若非天道亲自点名，咱连听都没资格听！”

“就说那东皇太一——”

“大周皇太孙，活了八百多年！”

“搁咱乡下，早被供进祠堂当祖师爷了！”

“人家倒好，还在琢磨怎么跳出轮回、永断生死！”

“妥妥的活神仙啊！”

“可不是嘛！”

“再瞧那武无敌，更吓人！”

“连天道无双榜第二的帝释天，都栽在他手里！”

“两千年的老前辈啊！”

“说败就败？”

“这武无敌，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夫？”

“青云仙人能压住他吗？”

“你们猜，天道奇人榜榜首会是谁？”

“该不会……还是青云仙人吧？”

“真要是他……”

“那可就真不是人了！”

“一个榜上留名，已是九州顶尖。”

“三榜皆冠？那是连天道都点头认下的‘唯一’！”

“光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叶九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师父，我押你！”

“榜首，铁定是你！”

叶青云眼皮一掀，端起茶盏：“茶凉了，少废话。”

大明，武当山。

真武大殿前石阶上，众人仰头望着半空浮现的榜文，久久失语。

“这……”

“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东皇太一已叫人头皮发麻。”

“武无敌却更叫人腿软！”

“武无敌却更叫人腿软！”

“连帝释天都扛不住他一招？”

满山弟子面面相觑，喉结上下滚动，无人接话。

宋远桥瞳孔微缩，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原来真有比天还高的山，比人还深的海。”

“排在天道奇人榜前头的那些名字——光是念出来，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四周武当弟子纷纷点头，有人搓着手，有人低声道：“可不是嘛！”

“这话搁谁身上，都得低头认一声‘差得远’！”

张无忌仰头望着榜单，喉结轻轻一动。

“十强武者——武无敌。自辟十强武道，一招一式皆成法理。”

“跟这样的人站在同一片天地里，我张无忌这点功夫，怕是连他剑锋扫起的风都挡不住。”

杨逍侧身一步，语调沉稳：“教主二十出头便掌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放眼九州，几人能及？”

“莫说自轻。”

“乱星州那地方，三岁孩童练的是星陨步，七旬老叟打的是雷火桩——生在那儿，骨头缝里都长着劲儿。”

“若教主生在那边，今日榜上，未必没有您的名号。”

“根子扎在哪，苗就往哪长。”

张无忌静默片刻，缓缓点头：“左使这话，我听进去了。”

“可今日才知，天下之大，高手如林，非止于耳闻。”

“往后练功，不能只求稳，更得求破——破旧境，破惰性，破所有以为的‘到头了’。”

周颠咧嘴一笑，拍着大腿嚷道：“听听！听听！教主这话，比一碗滚烫的虎骨酒还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