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袍袖骤然垂落,右足凌空一踏——闷雷般轰响炸开!
梵清惠面色一沉,眉间掠过狠色,转身对四大圣僧与了空低喝:“诸位师兄,出手!”
就在这当口,静庵忽然高唤:“庞斑!”
“我愿以命相抵!”
“只求你放过慈航静斋!”
庞斑嘴角微扬,满是讥诮。
“静庵,二十年前,这话或能换你一条活路。”
“如今?我早已不同。”
“当年初见,我确为你心动。”
“而今,六欲尽消。”
“今日慈航静斋,必毁无疑!”
“谁也拦不住!”
“静庵,抱歉,我来晚了。”
声落,一人已至广场中央。
身形魁梧,面目粗粝,五官谈不上俊朗,却自有一股洒脱劲儿。
静庵眸光一亮,脱口而出:“翻云,你来了!”
那人颔首,旋即转身,直面庞斑,沉声道:“庞斑,与我一战。”
“敢否?”
庞斑凝视着他,瞳中精光一闪——那是高手遇见旗鼓相当对手时,才有的灼热战意。
庞斑凝视着他,瞳中精光一闪——那是高手遇见旗鼓相当对手时,才有的灼热战意。
“浪翻云。”
“久违。”
浪翻云负手而立,淡淡道:“久违。”
二人一立于天,一立于地,目光相撞,无声如惊雷。
庞斑衣袍骤然鼓荡,猎猎作响,连帝踏峰常年不散的云雾也如被巨手搅动,旋绕着他急速翻涌,场面骇人至极。
浪翻云亦徐徐离地而起,周身气机渐次拔升,仿佛海天交界处,一堵万丈巨浪正无声蓄势!
一时间,两人静峙如山,谁也不曾先动分毫。
顶尖高手对决,胜负常系于一线之微。
比拼气势,尤甚于招式往来。
心神一乱,便等于自弃先手!
因此,二人皆按兵不动,只以无形之势彼此角力、虚张声势。
慈航殿琉璃瓦上,叶青云打了个长长的哈
“喂,二位,还打不打了?”
“要不……我替你们热热身?”
“何方鼠辈!”
“竟敢潜伏我慈航静斋屋脊之上!”
梵清惠一声断喝,如金钟炸裂,震得整座静斋嗡嗡回响。
这一吼,硬生生撕开了方才凝滞如铁的肃杀氛围!
庞斑与浪翻云攀升至的气机,登时出现一丝滞涩与松动。
此时,叶青云斜睨一眼叶九,眼神沉静却分明——你蹲稳了,别露头。
话音未落,人已纵身跃下!
身影快得只剩残影,在半空拖出数道模糊轨迹。
他稳稳落在广场青砖上,伸腰、晃肩,懒散得像刚睡醒的闲汉。
抬眼望向梵清惠,只淡淡一句:“找我?”
梵清惠眸光一凝,神色微变,眉宇间那层霜色更重三分。
不止是她心头一沉。
四周佛门诸长老、护法、首座,无不悚然色变。
凭他们多年修为,竟无一人察觉屋顶藏有活物!
此人隐匿之能,已非寻常“高明”二字可尽述——实乃惊世骇俗!
梵清惠冷声问:“阁下何名?”
叶青云此刻仍是莫先生模样,面覆旧容,心无忌惮。
听罢,他眼珠轻轻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天门帝释天,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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