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脸颊,他带着轻哄的语调,低声说道,“把药吃了,我陪你睡会儿,嗯?”
温软靠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衫香气,轻轻“嗯”了一声。
齐聿川拿起茶几上的药片,又端过一旁恒温杯里的温水,递到她唇边,耐心看着她慢慢把药服下。
等她喝完水,他随手将杯子搁回桌面,手臂依旧牢牢环着她,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上楼回卧室好不好,房间加湿器已经开好了。”
不等温软应答,他已然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强健有力的手臂托着她,抱得稳稳当当,仿佛怀间只是一只软糯温顺的小猫,步履沉稳地上楼,走入主卧。
他小心替她褪去外层的羽绒外套,里面的燕麦色一字领针织衫衬得肌肤莹白。
齐聿川掀开被褥,将她轻轻安置在床上,拉过厚被裹住她单薄的身子,指尖温柔顺过她散落的长发,低声询问:“换睡衣么?”
温软眨了眨朦胧的眼,轻声应答:“要,还想简单洗漱一下,在飞机上待了快十一个小时。”
男人眼底掠过一缕沉沉流动的墨色,嗓音喑哑:“好,但千万不能着凉,知道么?”
趁着温软洗漱的间隙,齐聿川坐在卧室的小书桌前,抓紧处理余下一部分工作。
他心里清楚,之后,自已未必还有多余精力再来处理。
洗漱完毕,温软躺回宽大的床上。
整个房间萦绕着属于齐聿川独有的气息,清冷的松杉香气,混着雪后林间绿芽的味道。
她拿出手机,给母亲发消息报平安,没过多久,药效慢慢涌上来,意识渐渐沉下去,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朦朦胧胧,半梦半醒。
偶尔有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耳垂,脖颈、随之一路往下,随之而来的是缱绻柔软的湿吻,带着极轻的、浅浅的厮磨。
“齐聿川。”温软无意识地低唤他的名字。
静谧的卧室里,响起他低沉到近乎沙哑的声音:“醒了?”
“嗯。”
“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怀中人睡得不安稳,柔软的身躯依偎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她清甜的气息,叫他难以自持。
他本就不是佛子,更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做不到无动于衷,心底的渴望翻涌滚烫。
“还好。”温软在黑暗里寻到他的眼眸,软糯开口,轻声说着,“你刚才咬疼我了。”
低低的笑声自他唇边溢出,“那我轻点?”
黑暗中,覆上她的唇瓣,他清楚她尚在生病,不敢有半分放肆,吻依旧极轻极柔,如同薄雪轻轻落在花瓣之上,小心翼翼。
唇瓣相触,能感受到她呼吸里未消的喑哑。
短暂相贴之后,他稍稍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彼此缠绕,随即再度落下,唇舌浅浅纠缠。
搁在她腰间的掌心渐渐发烫,顺着脊柱缓缓向上摩挲,引得温软身子轻轻发颤。
她溢出细碎的鼻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齐聿川……”
“我在。”
方才一直克制的温柔,此刻悄然翻涌,吻一点点加深。
原本只是浅浅贴着她的唇,此刻薄唇缓缓碾磨,呼吸渐渐沉浊,眼底漫开浓重的欲色;可他始终记得她还在生病,牢牢守住分寸,不敢过分肆意掠夺,只是贪恋地攫取她唇间的暖意。
情意漫上来,掌心灼热随着脊柱一路蔓延开来,掌心中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稍稍收力,便能听见她像小猫一般,细碎呢喃,带着浅浅求饶。
许久之后,温软身上沁出一层薄汗,伏在齐聿川怀中,气息微弱:“不要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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