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李青山这小子后来混得确实不错啊。”
“能把因果线抹除得如此干净,甚至连本源气息都洗练得返璞归真……”
“这样的手段,如果不是借助了他人的格位。”
“那就说明他至少也已经踏入了……武圣之境了吧?”
此刻的‘瀚溟’,似乎完全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欣慰。
你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没太听懂他和李青山之间的爱恨情仇,但你知道,这波稳了!
既然大佬自已脑补了合理的解释,那你只需闭嘴默认,那就是最好的应对。
“算了,和你这傻小子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
‘瀚溟’很快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语气重新变得戏谑起来。
“看你这傻样,应该啥内情都不知道吧。”
“我就跟你明说了。”
“无论你是怎么得到这朵‘天河水莲’的,也无论李青山那是送你的还是你抢的。”
“既然你拿了这东西,就得承接这份因果。”
“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将上面我留下的印记给抹去了,但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又爬到了我脚边,那你应该就是来替李青山那小子完成契约的。”
“小子,听好了。”
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神威,震得你灵魂都在颤抖。
“登顶天梯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我是这里的考官,也是这里囚徒。”
“受规则限制,我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已去拼。”
“但是!有一件事,是你必须完成的约定!”
“也是你拿走那么多‘天河水莲’必须付出的代价!”
“也是你拿走那么多‘天河水莲’必须付出的代价!”
说到这里,‘瀚溟’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
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干扰,好似信号不稳定的老旧收音机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必须……带着我留在你眉心上的……那个印记……”
“去一趟……深渊……”
“知道吗?……去深渊……”
“带着印记……去深渊……找……”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杂音过后,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大手强行掐断了一样。
“前辈?前辈?!”
你在心中焦急地呼唤了几声,但那片空旷的识海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
只有眉心那道水蓝色的印记,还在微微发烫,提醒着你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深渊……”
你咀嚼着这个词,心中充记了震撼与疑惑。
这没头没尾的一段话,信息量大得惊人,却又留下了巨大的悬念。
首先,你身上的“天河水莲”肯定和武圣李青山没有半毛钱关系,那是模拟器给的。
但这反而让你更加好奇——李青山和瀚溟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所谓的“契约”又是什么?
还有那个“深渊”,到底是指什么地方?是那个刘溪月父母遇险的地方吗?
最关键的是,瀚溟最后想让你去找谁?或者找什么东西?
虽然记脑子问号,但作为一个老艺术家,你深知“接话”的艺术。
既然大佬已经发布了任务,不管听没听全,态度必须先摆正!
这可是神明的委托,接不接得住另说,但这大腿必须得先抱住!
“好的前辈!”
你迫于现在趴在地上这尴尬的姿势,只能在心里大声且坚定地答应道。
“晚辈记住了!”
“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带着印记去一趟‘深渊’的!”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晚辈定不负所托!”
你的声音在心中回荡,显得格外大义凛然。
虽然没人回应,但你相信,那尊神像肯定能听得见。
许下这个空头支票后,你感觉眉心的印记似乎稍微凉爽了一些。
那种几乎要压碎你骨头的重压,虽然还在,但那种针对灵魂的刺痛感似乎减轻了不少。
“呼……”
你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算是糊弄过去了。”
“至于怎么去深渊,去干什么……管他呢,等活着出去再说。”
你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目前的困境上。
“既然神像就是瀚溟,那这第六阶段的考验,难道就是这单纯的重压?”
“这倒是和之前第一阶段的那次重水深渊有些相似。”
“不过,肯定没这么简单。”
你再次尝试着调动识海中那刚刚从神像处获得的、还没来得及解析的信息流。
既然瀚溟说“帮不了你”,那就说明破局的方法,一定藏在这份信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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