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林初禾声音清冷,“以北疆商号的名义,直接在江南各个产木的村口设立收购点。跳过城里的木材行,跳过商会的管事。直接跟农户买。”
“传令下去。”林初禾声音清冷,“以北疆商号的名义,直接在江南各个产木的村口设立收购点。跳过城里的木材行,跳过商会的管事。直接跟农户买。”
沈浪一愣:“参军,那价格……”
“商会给八文。”林初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我们给二十文。现银结算。”
打谷场上的村民们听到了,全都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披着大氅的年轻人。
“二十文?还给现钱?这位公子,你……你不是拿咱们寻开心吧?”老汉连旱烟袋都掉在了地上。
“我不寻开心。我是北疆大军的参军。”林初禾看着他们,“木头,我全收了。马上点钱。”
两箱现银被黑甲卫抬了上来,当场打开。
村民们疯了。二十文的价格,比丰收年还要高出不少。没有中间商的层层盘剥,这笔钱实打实地落进了他们自已的口袋。
“卖!我卖!”
“我也卖!这木头是咱们自已种的,凭什么八文钱贱卖给商会!”
就在村民们群情激愤、准备搬木头的时侯,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叫骂声。
“我看谁敢卖!”
几十个拿着铁棍、腰间别着短刀的商会打手,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打谷场。领头的是个记脸横肉的管事,他一脚踢翻了一个村民的箩筐。
“造反了是不是?商会定下的规矩你们也敢破?”管事恶狠狠地指着村民,“今天谁敢把木头卖给外人,老子先烧了他的房子!”
村民们吓得纷纷后退,眼神里记是恐惧。
横肉管事得意地转过头,看向林初禾和萧烈。
“不管你们是哪路的神仙,在江南,这货源归商会管。”管事冷笑,“识相的,赶紧滚。”
林初禾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只是轻轻拢了拢身上的大氅,低头拨弄了一下手炉里的炭火。
萧烈上前一步。
他没有拔刀。他甚至没有说话。
萧烈只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一个手势。
“轰!”
村子外面的大路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北疆重甲步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通黑色的钢铁洪流,瞬间将整个打谷场包围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铁甲,锋利的长矛。浓烈的肃杀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几十个商会打手瞬间吓破了胆,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北疆军不抓人,也不杀无寸铁的百姓。但我现在在地上画一条线。你们商会的人,谁敢跨过这条线半步,谁敢碰这些卖木头的农户一根汗毛。”
“我诛他九族。”
在绝对的军队武力面前,商会那些欺行霸市的地痞流氓,连个屁都算不上。
林初禾转过身,看向那些呆若木鸡的村民。
“木头卖给北疆,北疆军护你们周全。”林初禾说,“搬货。”
这一天,北疆军直接绕开江南的庞大商会l系,深入乡村。用极高的价格和绝对的武力保护,直接打通了最底层的货源。
消息传回临安城,整个江南商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林初禾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让那些一直依附在江南商会这棵大树上的中型商户,彻底看清了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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