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的手背白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缝里连一丝泥垢都没有。她们身上的粗布衣服虽然打着补丁,但那补丁的针脚密密麻麻,全是用上等的金线缝进去的。整个偏房里闻不到半点穷苦人家常有的馊味,反而飘着一股名贵的西域沉香气味。
丫鬟们的手背白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缝里连一丝泥垢都没有。她们身上的粗布衣服虽然打着补丁,但那补丁的针脚密密麻麻,全是用上等的金线缝进去的。整个偏房里闻不到半点穷苦人家常有的馊味,反而飘着一股名贵的西域沉香气味。
林初禾走回大院,目光落在钱通白胖的手上。
“连饭都吃不上了,女眷的里衣还穿蜀锦,丫鬟的手比大户人家的小姐还嫩。”林初禾开口,“你们这日子过得不错。”
钱通干嚎的声音卡在嗓子里。他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赶紧掩饰:“大人明鉴!那是……那是大火前剩下的旧衣服,不值钱的!”
“一把大火,把你们的家底全烧光了?”林初禾问。
“全烧光了!”钱通信誓旦旦。
“好。”林初禾点头,“既然都没钱,我也不能强求。”
钱通和商人们心里一喜。
“老徐。”林初禾开口。
“在!”老徐走上前。
“带一千兵,拿上镐头和铁锹。”林初禾看着地上的钱通,“既然各位大人的家产都烧成灰了,本官就派北疆的兄弟去帮你们在废墟里翻一翻。”
钱通脸上的肉抖了一下,很快稳住。
他不信一群当兵的能找出来。
“谢摄政王l恤!谢参军!”钱通带头重重磕头。
林初禾走进院子深处。他没理会管家和女眷的叫喊,目光在四周扫过。
院子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假山。假山旁边是一口水井。
“钱府穷得当衣服了,这假山底下的地砖倒是天天有人擦。”林初禾走到假山前。
管家脸色白了,扑过去抱住林初禾的腿:“大人!那是老爷生前最喜欢的太湖石!不值钱!您高抬贵手!”
老徐一脚把管家踢开。
林初禾敲了敲假山的石头,听着里面的回音。
里面是空的。
“砸。”林初禾下令。
老徐挥手。十几个北疆士兵举起大铁锤,直接砸向太湖石假山。
石头碎裂的闷响传遍院落。假山被砸出一个大洞。里面码着几十个封死的木箱。
老徐走上前,一刀劈开木箱上的铜锁,踹开箱盖。
黄灿灿的金砖露了出来。整整齐齐,填记了整个箱子。
管家的哭声停了。脸色变得煞白。
林初禾走过去,拿起一块金砖,扔在管家面前。金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火把家底烧光了?钱通趁京城有难收刮钱财,你胆子不小啊”林初禾看着他。
钱通被人从偏房押到假山前。看到被砸开的箱子,钱通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参军饶命!这是草民祖上留下的老本……”钱通拼命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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