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看着他喝下酒,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赵统领刚要倒第二杯,肚子突然一阵剧痛。肠子直接搅在一起,疼得他额头冒汗。他手一抖,白玉杯掉在地砖上,摔得粉碎。
黑血从赵统领的嘴角流出来。他捂着肚子,从椅子上翻滚在地。
“酒里有毒!”赵统领指着二皇子,眼睛瞪圆,“你……你敢杀我?”
二皇子站起身,走到赵统领面前。
“你今天敢带着刀进殿,明天就敢拿着刀逼我退位。”二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天下只知赵统领,不知二皇子。这句话,舅舅听过吗?”
赵统领疼得记地打滚,甲胄在地砖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我是你亲舅舅!”赵统领吐出一大口黑血,“我替你杀人……替你抢皇位……你杀了我,三万禁军不会放过你!”
“他们是本王的禁军,不是你的。”二皇子一脚踩在赵统领的脸上,“等你死了,本王拿着你的兵符,谁敢不从?”
赵统领死死盯着二皇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二皇子弯下腰,从赵统领的腰带上扯下那半块禁军兵符。
“拖出去,喂狗。”二皇子把兵符扔在桌上,看都不看地上的尸l,“对外宣布,赵统领旧伤复发,暴毙身亡。”
几个太监跑进来,手忙脚乱地把尸l往外拖。
西城,一处偏僻的宅院。
林初禾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翻看一本京城布防图。萧烈坐在对面擦拭军刀。
沈浪从院墙外翻进来,快步走到石桌前。
“王爷,参军。”沈浪低声汇报,“消息确实了。赵统领死在太和殿偏殿。尸l被裹在草席里,从后宰门运出去了。”
林初禾合上图纸。
“二皇子亲手干的?”林初禾问。
“用的是鹤顶红。赵统领连刀都没拔出来。”沈浪回答,“二皇子拿了兵符,想直接接管三万禁军。咱们散布出去的谣,真要了他的命。”
萧烈把长刀收进刀鞘,发出一声脆响。
“蠢货。”萧烈给出两个字评价,“大敌当前,先杀主将。”
“他以为拿了兵符就能调动禁军。”林初禾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但他忘了,赵统领这几天带着禁军抢了那么多钱,那是实打实的利益。他杀了赵统领,就是断了下面那些副将的财路。”
沈浪跟在后面:“参军,咱们下一步干什么?”
“推一把。”林初禾开口,“去告诉赵统领手下的几个副将,就说二皇子打算拿他们开刀,把抢来的钱全收归国库。赵统领就是因为护着他们才被毒死的。”
“是!”沈浪领命离去。
林初禾看向萧烈。
“禁军要哗变了。”林初禾说,“三皇子和五皇子的残余势力也在外面等着。”
萧烈看着京城皇宫的方向。
“等火烧起来,咱们就去收场,不知道皇位究竟花落谁家”萧烈看着林初禾,轻轻的牵起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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