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一脚踹翻老人:“赵统领看上的女人,是你们家的福气!带走!”
禁军一脚踹翻老人:“赵统领看上的女人,是你们家的福气!带走!”
几个巡城御史看不下去,跑到高台前向二皇子告状。
“殿下!禁军在街上强抢民女,劫掠商铺!内城百姓怨声载道,长此以往,民心尽失啊!”御史跪在地上哀求。
二皇子走下高台,一脚踹在御史的胸口。
“禁军弟兄们跟着本王平叛,这几天连个安稳觉都没睡。”二皇子指着御史的鼻子,“赵舅舅劳苦功高,拿他们点银子,要个女人,怎么了?这京城里的东西,全是本王的!谁敢再多嘴一句,本王连他一起砍!”
御史被踹得吐血,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出声。
二皇子的纵容,让禁军彻底变成了脱缰的野马。内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长街尽头,仙鹤楼。
酒楼被清空了。二楼靠窗的位子,萧烈和林初禾坐在那里。桌上摆着一壶热茶。
沈浪从楼梯走上来,走到桌边。
“王爷,参军。”沈浪开口,“午门外的第三波刺客解决了。是老三派来的死士。这三天,二皇子一共遇刺三次,全被咱们的人挡下了。”
林初禾端起茶杯,拨了拨水面的茶叶。
“老皇帝的条件,北疆兑现了。”林初禾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咱们不欠他的了。”
“二皇子现在嚣张得很。”沈浪看着窗外的街道,几个禁军正扛着抢来的布匹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他以为咱们派人挡暗箭,是彻底倒向了他。他刚才在刑场上说,城外十万北疆军全是他的底气。”
萧烈冷眼看着底下的乱象。
“老皇帝没死前,二皇子不敢这么嚣张,赵统领也只敢派派兵力守着皇宫的大门。”萧烈说。
“赵统领现在已经不听二皇子的调遣了,二皇子以为北疆追随了他,更是不把其余皇子的势力看在眼里。”沈浪继续汇报,“禁军抢来的钱财,七成进了赵统领的私宅。二皇子库房里收到的全是挑剩下的零头。内城的百姓现在只怕赵统领,根本不提二皇子。”
林初禾看着街道上被抢劫的商铺,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让暗卫全部撤出皇城。”林初禾下达军令,“从现在起,不管是老三的人,还是方子慎的人,谁去杀二皇子,北疆一概不管。”
“是!”沈浪领命,转身下楼。
萧烈把玩着手里的军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活不过今晚了。”萧烈开口。
“刀磨得太快,又没有刀鞘,是会反噬主人的。”林初禾站起身,看着远处的太和殿,“二皇子生性多疑。一旦他发现赵统领在内城里的威望比他还要高,他就会动手除掉这个亲舅舅。他自已把自已的后路断了。”
林初禾转身往楼下走。萧烈收刀入鞘,两人并肩走向城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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