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护院听到“燕王”两个字,手里的刀全掉在了地上。那是大魏最凶狠的杀神,谁敢在他面前拔刀。
“父亲病危。我回来探亲。”林初禾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夫人,语气平淡。
“他没病……他是在装病……”林夫人语无伦次,彻底慌了神。
林初禾没有理会她。他的目光越过林夫人,盯住了躲在后面的林宛如。
“三姐。”林初禾叫了一声。
林宛如吓得尖叫,转身就要往后院跑。
“老徐。”林初禾开口。
老徐大步跨上台阶,一把揪住林宛如的头发,把她从正堂门口硬生生拖回了院子里。
“放开我!我是尚书府的嫡女!”林宛如手脚并用在地上挣扎。
老徐根本不听,拖着她走到院子右侧的莲花池旁。
“两年前的冬天。这口莲花池的水比现在凉。”林初禾走到池子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宛如,“你让人把我推下去。我在水里泡了一炷香的时间,你在岸上看着我笑。”
林宛如的脸白得像纸,拼命摇头:“我错了……我那时不懂事……”
“水里的滋味,你自已尝尝。”林初禾看着水面。
老徐手一松,抬起一脚踹在林宛如的后腰上。
“扑通”一声。
林宛如一头扎进莲花池里。池水灌进嘴里,她扑腾着双手,在水面上乱抓。
林夫人尖叫着爬起来,想去救人。
萧烈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光一闪,直接插在林夫人面前的青砖里。刀锋没入砖石半寸。
林夫人吓得瘫倒在地,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林宛如在水里呛了十几口水,快要沉底的时侯,老徐伸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拎出水面,扔在泥地上。林宛如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恩怨算清,没有多余的废话。
“把院子围了。”萧烈拔出地上的长刀,“任何想出府报信的人,就地格杀。”
一百名前锋营精锐迅速散开,接管了尚书府的所有大门和制高点。林府的护院和下人全部被驱赶到角落里蹲下,没人敢反抗。
林初禾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穿过院子,走到书房门前。
他推开门。
林炳忠穿着里衣,正坐在书房的榻上发抖。外面的动静他全听见了。
林初禾走进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萧烈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手握刀柄站在门口。
林炳忠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庶子。两年前那个瘦弱、低着头任人摆布的林初禾,现在带着北疆的杀神,直接踏平了他的府邸。
“你……你想干什么?”林炳忠声音发干。
“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林初禾把短刀放在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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