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炳忠全听明白了。北疆这是要拿他当敲门砖,骗开京城的大门。
林炳忠全听明白了。北疆这是要拿他当敲门砖,骗开京城的大门。
“你们要造反!”林炳忠指着沈浪,“我若是装病,配合你们叫开城门,那我就成了乱臣贼子!事后不管谁当皇帝,都要诛我九族!我不答应!”
沈浪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怒。
“你不答应?”沈浪问。
“绝不答应!”林炳忠态度坚决,“你们休想拿我让借口。明日我便上朝,亲自揭发林初禾的身份!让守城将士乱箭射死他!”
沈浪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短刀,抽刀出鞘。刀尖抵在林炳忠的脖子上。皮肉传来一阵刺痛。
“你如果不装病,我现在就宰了你。”沈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死了,就是丧事。林初禾一样可以带着人来奔丧。回京给亲生父亲奔丧,城门也得开。”
林炳忠浑身发抖,不敢动弹。刀刃已经割破了一层皮。
“活人装病,还是死人办丧事。”沈浪问,“你自已选。”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的爆裂声。
林炳忠看着沈浪握刀的手,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是在商量。北疆的人从来只讲刀子。
“我……我病了。”林炳忠声音发颤,彻底认输。
“病得有多重?”沈浪问。
“吐血……昏迷不醒。下不了床。”林炳忠回答。
沈浪收回短刀,插进刀鞘。
“很好。”沈浪说,“明天天一亮,我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礼部尚书快不行了。”
沈浪转身走到门口,推开门,融入了外面的夜色里。
第二天清晨。
尚书府的大门被推开。几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手里拿着林炳忠的帖子,到处去请太医。
“林大人昨夜突发恶疾,吐血昏迷了!”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京城官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皇宫内。
二皇子听完太监的禀报,冷哼了一声。
“这个时侯称病不出,这老狐狸是想避开风头。”二皇子摆了摆手,“随他去。派个太医过去看看,别让他真死了。只要他不给老三和老五出谋划策就行。”
内阁值房。
方子慎接到严平的消息,只是看了一眼。
“林炳忠贪生怕死,称病躲事罢了。”方子慎把折子扔在一边,“不用管他。盯紧五皇子那边的京营兵马,今晚必须把外城的几个路口控死。”
所有人都以为林炳忠只是在装病逃避夺嫡的漩涡。没有人怀疑这场大病背后的图谋。
京城西门。
太阳升起来,照在厚重的城墙上。守城的将领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烟尘。
一队护卫簇拥着一辆风尘仆仆的黑色马车,正飞快地朝着城门方向驶来。马车上挂着林家的牌子。北疆的刀,已经抵在了京城的咽喉上,即将进入朝廷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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