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和轴承干的。“林初禾看向绞盘卡死的机关,“上弹。”
“齿轮和轴承干的。“林初禾看向绞盘卡死的机关,“上弹。”
楚横戈抱起一块百十斤的圆石,小心放进抛竿另一头的皮兜。
萧烈站在一旁,盯着这台机器没说话。
陈晏拿起木槌,走到卡榫处。
“放!”
恐怖的破风声炸响。配重箱失去束缚,在重力下猛然下坠,另一头的抛竿像被激怒的巨龙猛甩起来。百十斤的石头化作残影斜冲上半空。
所有人的视线死死追着那块石头。
它飞过校场围栏,飞过几排白杨树,“砰“地一声砸在极远处的荒地里,生生砸出一个深坑。
齐锋深吸一口气,佩刀差点掉地上。
“四百步……以前最好的投石机最多两百步。“他声音发颤,“翻了一倍。”
“配重箱重量固定,每次力道一样,准头也准。“林初禾说,“想砸敌军中军大帐,就偏不到旁边的马厩去。”
萧烈大步上前,手指抚过还在散热的精钢齿轮。
“能造多少?”
“十天,三十台。“陈晏答得斩钉截铁,“零件模具流水线打出来的,组装极快。”
“把皮兜改大。“萧烈眼底爆出一团亮光,“打起仗来,里面全换火药包。”
“王爷,防守的家伙还没看完。”
陈晏走到旁边盖着油布的板车前,一把掀开。
板车上架着一台弩。弓臂是厚实的精钢板压制,透着股冰冷的死气。弓弦是牛筋混细钢丝绞成。
“重型连发床弩。木头弩射几发弓臂就软,精钢弩臂射一千发不变形。“陈晏拉过楚横戈,“帮把手,摇绞盘。”
楚横戈握住绞盘死命摇,齿轮咔咔作响,硬如生铁的弓弦被缓缓拉开。陈晏搬起装记弩箭的铁匣,卡在弩机上方。弩箭每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箭头是闪着寒光的精钢。
萧烈走到板车后,握住击发把手,看向三百步外立着的几块包铁重盾。
扣下扳机。
手臂粗的精钢弩箭瞬间消失在弩槽里。三百步外的包铁重盾发出“咣“的巨响,如纸糊般被贯穿,弩箭余威不减,深深钉进后面的土墙,尾羽还在疯狂颤抖。
第二根弩箭“咔哒“落入弩槽。
一息一发。十根精钢重弩倾泻一空。远处那几面重盾千疮百孔,完全碎裂。
楚横戈腿肚子直打转:“这要射在骑兵身上,一根箭能串三四个人……”
齐锋后背全湿了,看向萧烈和林初禾,声音干涩:“王爷,参军……咱们北疆现在,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林初禾双手拢在袖子里,感受着北疆冷风中渐渐浓烈的肃杀之气,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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