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带着撒娇恳求:“我实话跟您说,我如今心心念念,就想要裴寒峥身边那位女子。你不曾见过她,不知她身姿风骨有多动人,肌肤身段皆是绝色,还有那如寒梅般清冷倔强的眼神,实在让我心动不已。我是真心想要她,祖母,您就帮帮我好不好?哪怕只让我拥有一夜也好,就一夜,过后我再也不胡闹纠缠,安安分分理政,行不行?”
皇帝对着皇太后撒娇早已驾轻就熟。
往日里,他只要摆出委屈依赖的模样,学着她疼惜的神态软央求,皇太后便会心软妥协。
果不其然,看着孙子这般模样,皇太后眼底掠过一丝不忍。
在她眼里,女子本就如衣物一般无足轻重。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只留宿一夜,次日便安然送回,想来裴寒峥就算恼怒,也来不及发作发难。
她沉吟片刻,终究松了口:“那你得向我保证,只此一夜,过后绝不能再对那女子念念不忘、纠缠不休。”
“你要明白,朝廷还要倚重裴寒峥,你该好生笼络交好他,万万不能过河拆桥,更不能在这种事上授人以柄、落下软肋。裴寒峥性子看似冷,实则极好拿捏糊弄,你要懂得找准分寸。”
说着说着,皇太后又忍不住满心恨铁不成钢,无奈按了按他的头,实在失望于他这般不成器的模样。
见祖母终于答应,皇帝眼中瞬间涌上狂喜。
他自身势力或许抗衡不了裴寒峥,可有祖母在背后撑腰,这一次,他定然能得到黎清月。
此刻的皇帝,早已对黎清月生出极强的执念。
旁人越是阻拦,他越是上心,越发非要尝得所愿不可。
在他看来,裴寒峥平日里素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却偏偏对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贴身侍女这般护若珍宝,不惜屡次顶撞皇权,那定然是因为黎清月身姿容貌有过人之处,才让裴寒峥这般破例。
这般念头一起,他更是不肯放过黎清月。
倘若黎清月真的让他流连忘返,他便要直接将人留在宫中。
跟着将军哪有跟着帝王风光?
入了宫,她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想到黎清月若是背弃裴寒峥归顺自已,裴寒峥颜面尽失,隐忍憋屈的模样,皇帝就忍不住想要得意大笑。
皇太后既然答应了孙子,就不可能再袖手旁观。皇帝如今眼看着都快要入魔,若是不让他得到那个女人,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动静,万一真把君臣关系彻底闹崩,反倒得不偿失。
而皇太后也拿准了世间图权的男子的心思,大多数人在女眷受辱后,为了权势大局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他们想封官拜爵。
从前皇帝也不是没做过这般荒唐事,次次都是她出面收拾烂摊子,只是这一次,她必须更加小心。
她早已听皇帝说过,裴寒峥为了护住黎清月,将自已的侯府守得像铁桶一般,半点不让旁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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