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峥望着黎清月,只觉得心头一紧。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已绝不是唯一一个被这个女人勾了魂的人。
她身上有种旁人看不见的绝色诱惑。
雪白的身体,诱人的身段,美得惊心,也险得惊心。
旁人都笑他昏了头,不过是个丫鬟出身的姑娘,竟被他这般捧在手心、予取予求,都说他成了不辨是非的败类。
可只有他知道,黎清月有多独一无二。
她生得一身雪白娇嫩,身段其实妩媚得不成样子,只是平日里衣衫遮着,没人能窥见其中的盛大美景。
此刻,黎清月被迫横陈,更是炫目至极。
她眼里泪点闪闪,连呼吸都轻得动人,反倒让裴寒峥的额头暴起青筋。
有些景致,本就只该在夜里静静看着,不必声张,不必示人。
黎清月只消安安静静躺在那儿,便已是世间难得的销魂景致,足以让人心甘情愿沉沦。
没人看了能不动心,也没人舍得放手。
她那如美玉般的绝美身子,足以让所有见过的人倾心膜拜。
从老夫人把她送到他身边那天起,裴寒峥就清楚,自已这辈子都戒不掉她了。
她早在很久之前就成了他戒不掉的毒。
一开始,他不是没想过克制,也硬生生忍了很长一段日子。
可到最后,还是他先忍不住破了功,一步步靠近她,算计她,让她不得不从了他。
那种被她牵动心神、整个人都为她癫狂的滋味,是任何旁人都给不了的。
也是在那时,裴寒峥终于懂了,为什么有人甘愿为了美人舍弃江山。
不是因为求而不得,是因为她太过稀有,珍贵到世间再无第二个。
而黎清月,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稀世珍宝。
裴寒峥本就是个俗人,别人怎么议论,他半点都不在乎。
在他心里,本就该美人配英雄。
他遇上的,是堪比西施的绝色。
只是黎清月平日里低调内敛,不声不响,不被外人知晓而已。
可她却是连九五至尊都要暗中觊觎的人。
这样的人,他凭什么不珍惜?凭什么不牢牢攥在手里?
他骨子里本就带着霸道占有的性子,若连这点心气都没有,又怎么能在战场上厮杀,成一位赫赫有名、闻名天下的将军。
只是没人知道,他这股占有欲一旦彻底爆发,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连他自已也没想过。
裴寒峥必须要承认自已忍了很久,他一直在假装温和与尊重。
其实,裴寒峥的脑子里永远都存在着一些肮脏的念头。
黎清月白日里总是一副端庄正经的模样,每次看她一本正经地同自已说话,裴寒峥心底就翻涌着按捺不住的渴望。
她知不知道她每次认真跟他说话时,裴寒峥的脑子里永远都是另外一种想象?
这女人看上去再冰清玉洁、再沉稳自持,可一旦卸下那层清冷伪装,在夜里两人独处时,那份与生俱来的诱惑力,根本藏不住。
裴寒峥从不是傻子,也不懂什么大道理。
他只知道,遇上顶好的东西,就要先牢牢占住,其余的以后再说。
可他骨子里终究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也盼着寻常日子,盼着安稳顺遂、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烟火生活。
可黎清月却不想跟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