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黎清月这里还养着他的女儿。
所以。即便再不痛快,他还是过来了,他一开口便质问她:“那两个人给你请安,你为什么不理会?”
黎清月正收拾着女儿的小玩意儿,听见这话,缓缓抬眼看向他:“我是你的通房丫鬟,她们是你的什么人?”
“你还没给她们身份,我不知道是该和她们姐妹相称,还是该怎样。面对不会做的事,我只能躲开。”
“你若是觉得我做得不好,倒不如先把她们安置妥当,无论是什么名分,总得给个身份,不然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和她们来往。”
裴寒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黎清月的眼神清清冷冷,不含半分情绪。
她说的也不是气话,是真心觉得裴寒峥若真想收那两人,就该给她们体面身份。
如今两人在府里不上不下,身份尴尬,下人们也都不知道该如何对待。
裴寒峥沉默,黎清月也不吭声。
她手头还有许多事要忙,有些是她该打理的,必须做好;有些事,比如面对裴寒峥,她只能用另一种态度应对。
黎清月不仅在等裴寒峥给那两个女人一个态度,也在等他给自已和孩子一个态度。
这个男人再怎么闹别扭,对她影响都不大。
可若是他对她和女儿的态度变了,那黎清月便可以立刻寻找逃跑的契机。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黎清月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裴寒峥则死死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黎清月终于把小宝的玩具收拾妥当。
她总觉得“小宝”二字有些含糊,便又给女儿起了小名,叫曦儿,大名叫裴承曦,小名唤曦儿、曦宝都可以。
她刚收拾完,眼前便罩下一片阴影。
裴寒峥终究忍不住,哑声问她:“黎清月,你……是没有心吗?”
黎清月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会问出这种话,她看着他,平静开口:“我有心。”
“可是,你非让我把心放在你那儿,又是为什么呢?我不知道你作为将军有没有打过败仗,但凡你打过败仗,也该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求而不得。”
“你为了我一个小丫鬟,如此殚精竭虑,其实我真的觉得,你是在浪费自已的才能。因为我从不认为,你就是那个能让我心甘情愿困守的人。”
“我们两人这样,其实真的很累。每一次我说些冷冷语,你会难过,可又总会在短期之内把自已哄好,再继续过来找我。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感情,但是我从来都是一个很乏味的人,内心也没有什么波澜壮阔。”
“我对你,一直都是能得过且过。此刻我迎合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等我不需要你了,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你。我总觉得,你我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可。你对我或许是有那么几分心思,可这些心思会淡下来。只要你别再执迷不悟。”
裴寒峥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棘手。
他的每一次真心,都被这个女人解读成了执迷不悟,就好像一切都是他自已在沉沦,而这女人一直都站在岸边冷眼旁观。
可凭什么?凭什么!
裴寒峥的眼睛泛红,还没等黎清月反应过来,他便一下子将黎清月扑倒在地,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在你眼里,我是……执迷不悟吗?”
裴寒峥终于褪下了那层伪装,暴露出眼神深处最偏执的占有欲。
他随手点了黎清月的穴道,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她的衣衫尽数褪去。
他扯了扯唇角,对她道:“你觉得我是执迷不悟?你看看你自已,长成什么样子了。”
那黑暗中,美丽到极致的雪白女体泛着光,就像饕餮盛宴,正引诱着丧失理智的人,一尝她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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