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勤勤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严裕明连忙抱住她的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嘴里还唔唔唔地发出怪声。
赖勤勤眉头皱起,倒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他弄脏自己的衣服了。
赖勤勤一脚踹开严裕明,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朝他身上落去。
第一刀,她刺向了他的腿,让他只能害怕地向前爬行。
第二刀,她刺向了他的手,直接将他的手给刺穿了。
第三刀,她狠狠地将匕首扎进他的胸腔,刺破了他的心脏。
严裕明刚开始还因为痛苦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当赖勤勤刺破他的心脏后,他浑身的气力仿佛破开了一个大口,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外流逝,没多久严裕明便断了气。
赖勤勤握着匕首的手颤抖着,她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有解脱的庆幸,又有杀人的罪恶,还有对未来的迷茫,但唯独没有后悔。
哪怕再选择一次,她也依旧会选择杀了严裕明,哪怕这会让她手染鲜血,但她不后悔。
与其被他囚禁在严府,每日被他强迫,甚至拿奶奶来要挟,还不如反击,让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当她真正杀了人后,她的身体本能地还是会害怕,会有负罪感,她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可是她越想控制身体,身体就越发不听使唤,甚至浑身开始发软。
叮,匕首掉落在地,赖勤勤也仿佛是终于支撑不住了一般,身体后仰,瘫软地倒坐在地上。
木清走过去,弯腰捡起匕首,手一甩,便将匕首上的血迹给甩干净了。
那是木清的三哥木宸为她炼制的法器,虽说寻常人使用起来跟一把寻常的匕首相差不大,顶多是更锋利一些,且可以不留血迹而已。
赖勤勤愣愣地看着木清,她的那双眼睛依旧平静无波,仿佛躺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块石头,她精准地将匕首入鞘,然后收进袖中,最后淡淡地看向她。
“你打算坐到什么时候,此刻虽说四周无人,但若是不尽快处理了,怕是会被人看见,到时候你怕是要被通缉甚至是追杀了。”
木清一句话便将赖勤勤给点醒了,没错,她现在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于是她又打起精神来,连忙用手撑着地站起身来。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木清摆摆手,“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也不必谢我,要谢便谢你自己,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原本是打算将他们引到我之前布置的一个捕兽陷阱里,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给活埋了,但没想到会横生变故,我布置的那个捕兽陷阱就在不远处,我现在先将这个混蛋给拖过去埋了,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木清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赖勤勤没想到木清竟然会帮她守着,这样的话就能及时发现是否有人看到了。
“多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我日后定当竭尽所能地报答!”
还好她这次没说什么下辈子给自己当牛做马的话。
赖勤勤的动作很快,将人拖到捕兽陷阱后毫不犹豫地将人给丢了下去,然后将之前藏在灌木丛里的铲子拿出来,开始吭哧吭哧地埋土,不到一刻钟她便将那个巨大的深坑给填上了,不仅如此,为了不被人发现,她还在上面铺了些草,然后踩得平整自然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