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赖勤勤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充满疑惑地啊了一声。
木清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赖勤勤人都傻了,她想怎么处理他们?
这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吗?
严裕明被木清无视,很是恼怒,“本少爷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你竟敢无视本少爷!给我摁住她!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面纱下是多么丑陋的一张脸!”
“是!”
两个护卫应声上前,撸起袖子就要对木清动手。
木清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的人了,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
就在两个护卫的手即将触碰到木清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黄芽动了,它嗯昂一声,上半身飞起,两只蹄子直直朝那两个护卫踢去。
那两个护卫见这骡子突然发疯,连忙收起即将触碰到木清的手。
木清抬手轻轻安抚黄芽,“不必慌张,几个蝼蚁罢了,他们今日这手若是敢碰我一下,那他们此生也到头了。”
黄芽似乎听懂了木清的话,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又站在一旁不动了。
两个护卫心里打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玄乎了。
见两个护卫不敢再上前,严裕明气得抬脚就踹向他们,“没用的废物!”
严裕明撸起袖子打算自己动手,结果他还没靠近木清,赖勤勤就挡在了木清面前。
“严裕明,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没必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赖勤勤比木清足足矮了一头,哪怕她挡在木清面前,依旧挡不住严裕明看向木清的视线。
他原本看木清的穿着十分贵气,想着或许是哪里来的贵人,所以一开始便想着不要随意交恶,但木清却半分面子也不给他,于是他又转念一想,若真是哪里来的贵人,又怎么会买一头骡子拉车,而且还是看着十分简陋的木车。
虽然木清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你若是识相,就赶紧带着那头该死的骡子走,否则小爷我一并将你给收拾了!”
赖勤勤也担心牵连木清,于是转头对木清到:“姑娘,多谢你的好意和关心,你还是走吧,他是严家的少爷,我们惹不起。”
木清笑了,“这天底下就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
她轻轻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赖勤勤,眼睛冷冷地看向严裕明,严裕明大概175的身高,但在木清面前依旧矮了一截。
“既然你不会说话,那你这舌头留着也是没用,不如割了吧。”
木清取出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一步一步向严裕明靠近,严裕明被木清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吓得后退,但嘴上却依旧不肯认怂,“我告诉你,你若敢伤我,我们严家定然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把你绑了丢到勾栏瓦舍去,让你被千人骑万人压!还有你的家人,我们严家也绝对不会放过,全都抓起来发卖了!”
木清抬手一挥,匕首锋利的光从严裕明脸上滑过,紧接着便听到严裕明仿佛猪叫一般的哀嚎声。
可他一张嘴,舌头就从口中掉了出来,鲜血淋漓,严裕明口吐鲜血模样十分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