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赖勤勤陷入两难时,一声“嗯昂”的骡子叫声响起。
赖勤勤转头看去,只见她之前饲养的那头骡子正飞奔而来,骡子还拉着一辆木车,那木车造型很是别致,但上面的雕花却十分精美,且木车上还插着一把十分漂亮的油纸伞,伞周围的流苏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即透明,又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人。
骡子跑得飞快,那木车却依旧四平八稳,看不出任何颠簸,甚至连油纸伞四周那一层看似透明轻薄的流苏都纹丝未动。
眼看着骡子拉着木车就要到他们跟前了,可依旧没有减速的样子,反而越跑越快了。
严裕明也认出了这头骡子,当时他就是被这头骡子给甩下来受伤的,害他在家躺了十来天呢!
他看着这头骡子眼含杀意,想着一会儿就杀了这头骡子,放血吃肉!
可是发现这头骡子丝毫没有减速地撞过来时,他还是害怕了,于是大喊,“快保护我!”
那两个护卫连忙拉着已经腿软的严裕明往一边躲去,而赖勤勤则依旧僵在原地。
赖勤勤心想,罢了,就让自己养大的骡子把自己撞死算了吧,这样她就解脱了,因为她知道她无法摆脱严裕明,与其毫无尊严地给他做第十三房小妾,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只是还在家等她的奶奶,不知道她等不到自己回来会不会难过……
赖勤勤认命地闭上眼睛,严裕明被护卫拦着闪躲到了一旁的草堆,当他回过神抬头看向赖勤勤时,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严裕明心里一慌,大喊:“赖勤勤,你快躲开啊!”
可是赖勤勤恍若未闻,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就在严裕明看到那骡子即将撞上去时,他害怕得闭上了眼睛,他可不想眼睁睁看一个人被骡子撞飞踏碎的血腥画面。
可严裕明闭上眼睛过了几息也没听到人被撞飞蹄子踏碎骨头的声音,于是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那头原本还快速飞奔过来的骡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它就那样停在赖勤勤面前,一动不动,严裕明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揉了揉眼睛,画面依旧,他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理了理衣服和乱掉的头发。
赖勤勤也没想到如此飞速奔来的骡子说停就能停下来,她的一颗心还惊魂未定。
这时,一道熟悉的淡松花色身影掀开透明的帘子流苏缓缓从木车上下来。
赖勤勤看到木清从木车上下来,连忙上前,“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恰巧路过罢了。”
严裕明见赖勤勤无事,松了一口气,连忙走到赖勤勤身旁,有些气急败坏道:“方才你怎么不躲开?!还好这畜生及时停下来了,若是它没能及时停下来,你此刻怕是已经成了一滩肉泥了!你知不知道?!”
赖勤勤一整个无语住了,她方才之所以没躲就是存了死志的,而她之所以会存有死志还不是拜他所赐?
他竟然还有脸到她面前来教训她?!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