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等她进食完推开她的头随意问道,“对了,有蓝色彼岸花的线索了吗?”
他对此并不怎么报以希望,毕竟把继国阳子派出去还没多久,就是想知道这家伙这些天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却听到继国阳子说,“嗯,我明确找到了关于蓝色彼岸花的记载。”
“!!!!”
鬼舞辻无惨微微一愣,然后狂喜,急切问道,“在哪里?!”
继国阳子摊手,“在灶门炭治郎家里的灶台上,他妈妈记载的只片语,而且没有具体地点,只知道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
鬼舞辻无惨闪过那个女人的脸,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咬牙切齿道,“竟然是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骨头和脑袋却都那么硬。”
继国阳子无奈道,“可惜她被你杀了,最后的线索都被你自己切断了。”
鬼舞辻无惨危险的看着继国阳子,“你在指责我吗?”她敏感的意识到,“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继国阳子立刻顺毛,“哪能呢,你活得好我才能活得好,我们是一体的。”
鬼舞辻无惨警告道,“继国阳子,你最好知道,你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必须全力寻找蓝色彼岸花,不要把你那种懒散的性子放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面。”
继国阳子知道他这是要自己端正态度,她坐直身子,严肃道,“当然,无惨大人,你的愿望就是我最高的指令。”
鬼舞辻无惨满意点头,“不过你果然是我最得力的手下,这百年来,只有你带来了真正关于蓝色彼岸花的线索。”
继国阳子蹭过去,“那你能不能也像刚才夸那个下弦一那样,夸我一下?”
鬼舞辻无惨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免失笑,她扬眉,“你还是个孩子吗?我给你的奖赏还不够多吗?有哪个鬼可以随随便便不限量的得到我的血?”
继国阳子道,“可是我就是想听。”自从记忆彻底恢复,她的面瘫综合征也好了很多,也能够勉强做出与语音相合适的表情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知道像只蠢狗摇着尾巴傻乎乎的死盯着看。
鬼舞辻无惨眼角娇艳,风情万种,红唇微张,
“我很中意你。”
她带着笑意,“这样可以了吗?”
继国阳子扑到她的怀里,“可以了”她闻着鬼舞辻无惨身上迷人的香气,鬼舞辻无惨一向追求尽善尽美,拟态也非常完美,现在这具身体芳香又柔软。
实话实说,鬼舞辻无惨堪比天灾,肆意杀戮人类,十恶不赦,他对不起很多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对不起继国阳子。
不但如此,在继国阳子初出桃花源,受了一顿社会的毒打,懵懵懂懂在贫民窟差点饿死的时候,是他给了迷茫的继国阳子人生的道路和方向,也教给了她很多东西。
但是,这样心安理得的生活下去,只要她还是继国阳子,还是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孩子,还是瑠火和槙寿郎的朋友,还是主公大人的剑士孩子,就永远不可能。
“无惨大人,你去哪我就去哪,”继国阳子趴在鬼舞辻无惨怀里闷声说,“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即使是,下地狱。
鬼舞辻无惨轻笑,“你当然要永远跟着我,找到蓝色彼岸花后,我的永生就是你的永生。”她意有所指,“如果你想拥有一个仪式,也可以。”
“”继国阳子紧了紧揽着她柔韧腰肢的手,“谢谢无惨大人。”
之后的几天,继国阳子一直待在无限城,专心分离鬼舞辻无惨的血液,鬼舞辻无惨竟然对她这样的罢工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瘫在地上摸鱼。
下弦一魇梦好像搞出了什么大动作,成功吸引了柱过去,鬼舞辻无惨接到消息后特地将附近的猗窝座派了过去,继国阳子突然说,“无惨大人,我也想去看看情况,说不定那个灶门炭治郎也知道蓝色彼岸花的下落。”
鬼舞辻无惨沉思了一会儿,许可了,“去吧。”
她恭敬的向鬼舞辻无惨行了个礼,离开了,鬼舞辻无惨看着她挺拔决然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难道也得了分离焦虑症吗?可笑,他摇摇头,继续晃动手中的玻璃试管了。
继国阳子赶到现场的时候,完全被魇梦鬼化的列车已经侧翻在地,令人惊奇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死亡。远处的空地上,一个长得神似炼狱槙寿郎的男人正与猗窝座对质,他全身伤痕累累,半边脸已经被血浸染,却依然坚毅决绝的挡在弱小的乘客们前面,炭治郎焦急的站在一边,却没有插手的时机。
“变成鬼吧!杏寿郎!”猗窝座比重伤的炼狱杏寿郎都要痛苦,他急切的吼,“再这样打下去你会死的!!”
炼狱杏寿郎朗声说,“不管你再说多少次我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绝无可能!!”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他们同时动了,
“玖之型·炼狱!!!”
“破坏杀·灭式!!!”
火光冲天!
两人的绝招碰撞在一起,炼狱杏寿郎的刀率先将猗窝座的身体绞烂,但是猗窝座有着极速的再生能力,一拳裹着疾风已经逼近炼狱杏寿郎的腹部!!!
炼狱杏寿郎眼神坚毅,他已经做好拼死也要把猗窝座留在这里的准备,即使腹部被这一拳洞穿也要以肉身卡住他,撑到天亮!
但是就在他感受到疾风快要冲击到他的腹部的时候,一个戴着熟悉的耳饰的人挡在了他身前。
“哗!!!”
一道冷光闪过,猗窝座右臂高高飞起,鲜血溅了杏寿郎一脸。
红褐色的卷曲长发飘扬,炼狱杏寿郎额头流下了的鲜血挡住了他的部分视线,意识迷糊了一瞬间,是,炭治郎吗
不!!她是位成年长发的女性,不是灶门少年!!!
“继国阳子?!”猗窝座对战斗被打断十分不满,“你来做什么?”
继国阳子木着脸说,“总之,这里我接手了,你回去吧。”
猗窝座被她斩断的右臂一阵灼热的剧痛,她造成的伤害很难恢复,他甩了甩手臂上的血,“就凭你是上弦一,就能随随便便抢我的猎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