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阳子就这样名正顺的可以独自行动了,她这么一个漫无目的的任务就意味着她有很大的操作空间,她想了想,决定还是调查一下灶门炭治郎的身世,毕竟根据族谱,他们家从继国缘一起就一直不论男女都是单传,所以灶门少年可能是大伯继国岩胜的后代。
来到灶门炭治郎的家乡,她看到了那个发生过灭门惨案的小木屋和数个坟塚,她祭拜之后破坏掉锁扣进入屋内,找到了灶门家的族谱,但是上面显示灶门家世世代代都是卖碳的,难道是灶门炭治郎妈妈那边的血统吗?
不过血统论在动物身上很明显,但人类中总有那么一些天才不拘泥于此,她合上族谱打算离开了,突然她在灶台角落发现一张纸,上面应该是这里的女主人做饭的时候随意用碳条写下的,
“真是奇异美丽的花啊,从未见过蓝色的彼岸花,不过生长在这样隐蔽的地方的确很难被人发现啊。”
“!!!”
继国阳子仔细看了几遍,确定上面写的的确是蓝色彼岸花,她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鬼舞辻无惨绝对不会想到他亲手覆灭了蓝色彼岸花最后的线索,好想知道他得知这一消息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吧。
不过,她将这张纸条碾成粉末,她必须找到这些传闻中的蓝色彼岸花,然后,毁掉它们!绝对不能让鬼舞辻无惨变成不惧怕阳光,没有任何弱点的完全体!
她在四周细细搜寻了一遍,竟然真的没有发现那种行踪隐秘的蓝色花朵,天快要亮了,她只能又到炭治郎家的小木屋躲起来,等天黑继续搜寻,一连数天,她白天就在小木屋专心分离鬼舞辻无惨和自己的血液,晚上就出去寻找蓝色彼岸花。
她身体中鬼舞辻无惨的血液量很大,第一次刚变成鬼的时候她身体中只有少量被砍伤触手流出的血液,如果是当时的血量她一天不到就能完全排异掉,但是第二次被他刺穿头颅的时候,鬼舞辻无惨给她注入了太多血液,同时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她一直以鬼舞辻无惨的血液为食,所以现在分离起来有些麻烦,先要分解掉鬼的细胞,在同化成自己原本身体部位,否则直接团吧团吧丢出去,她人都没了。
但是过了没多久,鬼舞辻无惨就在她脑海中召集她,她只能暂时放弃毁掉蓝色彼岸花的计划,回到了无限城。
无限城内,鬼舞辻无惨做游女打扮,端庄秀丽美艳绝伦,继国阳子瞬间感觉口干舌燥,她忍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老老实实的站在无惨身后。
“铛!”
一声琴音,五个下弦月站到了一个台子上。
他们好像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鬼舞辻无惨,还在四处张望。
“低头,跪下。”她红唇微张,“给我跪拜。”骇人的压力瞬间袭来,五个下弦月瞬间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
下弦四小心翼翼的解释,“非,非常抱歉,因为您的外貌气息都改变了”
无惨却不耐烦的打断她,“谁让你说话了?不要因为你们无趣的意志就开口,只许回答我问你们的事情。”
阳子托着下巴饶有兴趣,果然每次看鬼舞辻无惨这副高傲坏脾气的样子她都心痒难耐啊。
无惨说,“累被杀死了,他是下弦之五,我想询问的只有一件事,为什么下弦之鬼如此地弱?成为十二鬼月并不是结束,反而正是开始,开始吃更多的人,变得更强,开始对我有帮助,这百年,十二鬼月的上弦除了被继国阳子杀掉的玉壶和半天狗从未改变,而葬送了猎鬼人的柱的都是上弦,尤其是我的上弦一还杀了他们的首领产屋敷,而下弦呢?换过多少次了?”
下弦六满头大汗,心想,“就算对我们说这种事”
“就算对我们说这种事?”鬼舞辻无惨危险的眯了眯眼,“又怎么了?你说说看。”
这个可怜的家伙慌了,“她能看穿我的思考?不妙!”
“有什么不妙的?”鬼舞辻无惨脸上青筋暴起,鬼化的尖牙让她美艳的脸更增添一分野性的霸气,“你说说看啊!”
继国阳子摇摇头,“啧啧啧,本来就心情很不好,要发飙了。”
一只巨大的血肉狰狞的手把他拎了起来,他绝望又无力的求饶,“请原谅我!鬼舞辻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放我一马吧!!!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
“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被捏了个稀巴烂,鲜血和肉沫骨渣从上方倾泻而下,剩下的几个下弦月好像都要被吓尿了,哆嗦的不像样子。
鬼舞辻无惨凉凉道,“猎鬼人比我还可怕吗?”
“不!!!”那个长有两角的下弦四几近崩溃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理会她,“你遇到猎鬼人的柱的时候总想着逃走吧?”
“不,没有这么想!”她拼命想要表忠心,“我有为了您赌上性命去战斗!”
鬼舞辻无惨冷酷道,“你在质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