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眼神复杂的说,“把所有的事情告诉耀哉,他现在应该是主公了,他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的,等我的消息。”
说完她就不见了,炭治郎迷茫的问珠世小姐,“她的话能信吗?”
珠世小姐说,“继国阳子在鬼中的确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她没有代号,一直沿用人类时期的名字,她好像也从来不吃人,鬼舞辻无惨亲自用自己的血喂养她,不过现在她的话太过匪夷所思,就像她说的,你汇报给主公大人比较好。”
但是灶门炭治郎没有想到,在蜘蛛山上,自己和下弦战斗就身受重伤,妹妹祢豆子鬼的身份也暴露了,之后他们被控制起来,竟然是因这种原因面见了主公和九位柱。
好不容易在师傅和师兄的共同以性命的担保下,妹妹祢豆子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他看着主公大人,迟疑道,“主公大人,我可以单独和您谈一谈吗?”
主公笑道,“当然可以。”
他和炭治郎走进了房间里,屏退了其他人,炭治郎终于问道,“您,您知道继国阳子这个名字吗?”
主公温柔平静的脸都微微变了脸色,“继国阳子?你是在哪里遇到她的?”
炭治郎回答,“我在珠世小姐那里见到她的,她是上弦一,却自称是月柱,之前被鬼舞辻无惨刺穿头部失去了记忆,看到我的耳饰刚刚回想起来一切。”
主公大人长舒一口气,解释道,“继国阳子在二十年前是月柱,当时她就已经是上弦一了,父亲大人去世之后她就失联了,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她让我告诉您,等她把鬼舞辻无惨的血和她彻底分开,鬼舞辻无惨无法瞬间杀死她的时候,她就会杀了鬼舞辻无惨。”
主公大人眼神复杂,“这样啊,阳子她还在自己一个人继续努力啊。”
炭治郎也感同身受的说,“阳子小姐这二十年一定在鬼舞辻无惨手下吃尽了苦头,她真是一个坚强勇敢的人。”
而此时“吃尽了苦头”的继国阳子,回到府邸,看着无声暴怒的鬼舞辻无惨无奈的叹息一声,“怎么了?无惨大人。”
鬼舞辻无惨殷红的目光阴惨惨的盯着继国阳子,“你刚才去哪里了?”
继国阳子神色如常,“我发现你对刚才那个少年态度异常古怪,就想去把他给你抓来,但是有一种无形的障碍挡在我们面前,我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你叫我我就回来了。”
鬼舞辻无惨冷笑道,“是珠世和她养的小鬼的血鬼术!她这个背叛者,那么弱小却挺善于逃跑!”
继国阳子屈膝坐下,“你应该当时就排了附近擅长追踪的鬼过去吧。”
鬼舞辻无惨冷哼,“都是一群废物,竟然还有一个妄想说出我的名字。”
继国阳子撑着头,“所以你处理掉了?”
鬼舞辻无惨说,“当然,果然还是阳子你最靠得住啊,”他冰冷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你对那个和你一样耳饰的猎鬼人有什么看法吗?”
还是像往常一样多疑啊,继国阳子暗想,她懒洋洋道,“可能也是继国家族的后代,这么说来要不要把他也变成鬼啊,看在我和大伯的关系上,无惨大人也会很器重他的吧。”
“喔?”鬼舞辻无惨突然笑了,“很有意思的提议,不过阳子没有发现他非常憎恨我吗?”
阳子说,“你不会是杀了他全家吧?”
“”
“呵,”阳子嗤笑一声,“那你活该。”
“继,国,阳,子。”无惨狠狠瞪了她一眼。
继国阳子说,“其实也很简单,破坏他大脑不就可以了吗?像我一样。”
无惨眯了眯眼,“继国阳子,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继国阳子摇头,瞬间甩锅,“是童磨告诉我的,我对我的过去又不在意,那种东西根本无所谓啊。”
鬼舞辻无惨在内心的小本本又对童磨记上一笔,的确,继国阳子对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事物根本没有什么欲望,也从来不会说谎,如果不是害怕她那一根筋的脑子出意外,把她派去寻找蓝色彼岸花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在看到第二个同继国缘一有同样耳饰的人,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了,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他必须早日找到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这个最大的危险!
鬼舞辻无惨沉思好久,终于下定决心,“阳子,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他狂热又信赖的看着继国阳子,“寻找蓝色彼岸花,你知道它的作用,时间不限,你从未让我失望,这一次也一定不会。”
继国阳子低头行礼,“是,无惨大人!”
她嘴角悄悄上扬,这可真是,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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