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摇扇子的手一顿,再次笑开来,“阳子大人您真幽默。”
战斗结果显而易见,猗窝座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开始把自己的左腿右臂装回去,继国阳子突然问,“你们知道黑死牟在哪里吗?”
“黑死牟阁下一般都在无限城,”童磨笑眯眯的回答,“您可以直接去问无惨大人或者去问鸣女。”
“谢谢。”继国阳子说完就不见了。
“真是雷厉风行啊!”童磨伸了个懒腰,“来了个有意思的家伙。实力深不见底,猗窝座你还是不要再挑战她了,也许,”他意味深长道,“连无惨大人”
猗窝座深深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很讨厌童磨,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敏锐的可怕,鬼舞辻无惨绝对不是一个单凭她在鬼中最强就这么纵容她,不,与其说说纵容,不如说是忌惮。
鬼舞辻无惨对待他们这些他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体内的血杀了他们的鬼态度就是完全的居高临下,而他对待继国阳子却是耐心又平等,他之前弃之以鼻的管理学现在好像突然开了窍,恩威并施的拉拢再明显不过了,虽然继国阳子好像并不太在意的样子。
就像人不会注意自己对比自己弱小很多的蚂蚁的态度一样,但是对待和自己同一水平的生物,或者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家伙时会不由自主的尊重,甚至是讨好。
虽然猗窝座跟在鬼舞辻无惨身边的时间比较久,但是他远没有童磨对鬼舞辻无惨的了解深刻,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掌握着对他们的生杀大权,但是鬼舞辻无惨其实依旧是那个因为人类时期缠绵病榻许久,充满对死亡恐惧的愤怒又懦弱的胆小鬼,他甚至不如平民窟随便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内心强大。
“猗窝座,你有没有觉得她和黑死牟阁下有点像啊。”童磨还在热情的和他哥俩好一样交流。
“剑法很像,长得也像。”猗窝座难得的回答了他,“她去找鸣女了。”
“不去找无惨大人反而去找鸣女,有意思。”童磨伸手去搭猗窝座的肩膀。
猗窝座躲开,“与我无关。”他不再理会童磨,转身离开了。
继国阳子找到了鸣女,说明来意,鸣女一扫弦,房间变换,继国阳子看到了远方坐在屋顶上俯瞰城市夜景的黑死牟。
她来到黑死牟旁边坐下,看向远处新建成的灯火通明的车站,黑死牟好像对她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你想知道什么?”
继国阳子说,“你真的叫黑死牟吗?”
黑死牟将脸转向她,六眼逐渐褪去,漏出本来的面貌,继国阳子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遍,坚定道,“爹。”
“我叫继国岩胜,如果我的后人传承下去,也有很多代人了。”黑死牟说,“而且你并不是我的后人,而是继国缘一的后人。”
继国阳子说,“继国缘一是谁?”
继国岩胜表情有些迷茫,片刻,他才轻声说,“是我的,弟弟。”
“喔,”继国阳子了然的右手握拳敲击在左手手心,坚定道,“大伯!”
“”继国岩胜不再给这个没有常识的家伙科普辈分关系了,他问,“你失去了人类时期所有的记忆吗?”
继国阳子点头,“嗯,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和猗窝座一样被无惨大人直接破坏了大脑。”继国岩胜说,“那就没有办法了。”
“哦。”继国阳子不再出声,她平静的目光看向远方。
一阵沉默。
继国岩胜忍不住开口,“你是在发呆吗?”
“!”继国阳子呆呆的转过头,“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和缘一很像啊,”他微微扬起嘴角,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又绷紧嘴唇,但看着继国阳子炯炯的目光,他还是继续说,“无论是长相,性格,还是天赋,你们都很相似,所以我和无惨大人才那么肯定你是缘一的后代。”
“不过缘一没你这么呆,”他像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不不不,缘一其实也很傻,他小时候”他突然梗住了,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我不呆。”继国阳子执着道,“我其实很聪明,主要是因为无惨大人把我脑子戳坏了。”
继国岩胜失笑,“果然也像缘一一样孩子气。”
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太阳要升起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打算重新躲入黑暗。分别之前,继国阳子突然开口,“大伯。”
“嗯?”继国岩胜发现自己已经接受这个称呼了。
“比起黑死牟,你还是叫继国岩胜比较好听。”说完继国阳子就从屋顶跳了下去,几个纵身消失不见了。
黑死牟将怀里悉心包好的笛子握紧,低声道,“缘一,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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