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哽住了,他已经确信继国阳子是缘一的后代而不是他的后代,因为只有缘一才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让他生气。
“”本来打算狠狠惩罚这个大不敬的属下的无惨也僵住了,他当然知道黑死牟,不,继国严胜和继国阳子肯定有亲缘关系,说不定还是她的祖先,但是绝对不能让她这个自己可以随意涂抹的白纸染上其他人的颜色,他警告的对欲又止的黑死牟说,“你可以下去了,黑死牟。”
“”黑死牟深深的看了继国阳子一眼,“是,无惨大人。”他起身离开了。
“无惨大人,”继国阳子熟练的拉住了鬼舞辻无惨的衣角,“我饿了。”
“那就作为你晋升上弦一的奖励,我亲自带你去觅食吧!”无惨心情很好的起身,“你是喜欢吃芳香的女人,还是肉嫩的小孩子,还是弹牙的男人呢?”
“我想喝血。”阳子确定的说。
“可以。”无惨带着她来到小吃街,不,中央街,这里正在举行祭典活动,热闹非凡,“你自己挑选猎物吧。”
继国阳子点了点头,她坦然走到一个年轻女子身边,“可以给我一点你的血吗?”
年轻女子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啊,需要人献血为什么不去医院啊!而且血型都不一定对得上吧!”
她一头雾水的回来了,“无惨大人,她让我去医院。”
“”无惨觉得自己怕不是真的把她的脑袋捅坏了,“你直接把她捉走吃掉就可以了。”
“不要,”阳子摇头,“这不符合我的就餐礼仪,而且我只需要一口的量,恐惧的情绪下肯定都不好吃了。”
“随便你。”刚变成鬼臭毛病还挺多。他虽然有些不爽但是语气依然温柔和煦,无惨在外的绅士优雅的假面十分完美,他笑着将手中的糖果送给不小心撞到他身上的小女孩。
过了一会儿,阳子从医院出来了,她手中拿着一包包装好的针剂,甚至消毒液都一应俱全,她再次走向一个女孩子,开始攀谈起来,那个女孩子甚至被她逗得哈哈笑,没多久她就拿着一管血回来了。
因为角度问题无惨并没有看清楚她采血的过程,他努力隐藏好奇,平静舒缓的问她,“你怎么做到让她心甘情愿的给你血液的?”
“很简单,我给了她这个作为交换。”继国阳子从怀里掏出几根金钗,等等,这不是他女装扮相时的首饰吗?!!为什么会在这家伙身上!!!
“喔,这是我和黑死牟打架时顺手捡的。”看着他震惊的目光,继国阳子坦然的解释道。
“它们都好好的在首饰盒里放着,你这个厚颜无耻的贼!”无惨感觉自己头有点痛,这些首饰的一根就可以随随便便买下一间店铺,她却用来换本来可以免费的食物,真是够了。
“这是交易,”当事人还振振有辞,“只要你情我愿都是合理的。”她快乐的嘬着针管,“这种心甘情愿的血果然很好吃。”
“明明是我的东西,你倒是心安理得。”无惨扔给她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懒洋洋道,“不要再觊觎我的首饰了,卖了你也赔不起。”
他其实无所谓阳子吃不吃人,她这种程度简单的吃人也无法增长她的实力,只要她在他命令她杀人的时候杀,其他饮食上的癖好都无所谓。
回到无限城的时候,原上弦二现上弦三童磨和原上弦三现上弦四猗窝座也在,猗窝座离童磨远远的,但是童磨依然贱兮兮的往他身边凑。
继国阳子拔刀,“这两个要杀吗?”
“你要把我的上弦月都杀光吗?”无惨把她执着于自己和服袖子的手打下来,“你已经打败了最强的黑死牟,他们只是因为数字后移来拜见一下新上弦一而已。”无惨看似随意的坐下,但是完美的礼仪给人一种莫明的压力,他慢悠悠拿起一本书开始阅读起来。
童磨和猗窝座自然理解他的意思,向他行礼之后来到了无限城外的偏僻院子里。继国阳子本来也习惯性的坐到无惨的旁边,打算睡一觉,却被他赶了出去,“没听到他们是来拜见你的吗?真是块木头。”
继国阳子挠挠头,也出了无限城,来到院子里。
童磨立刻自来熟的凑过来搭话,“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继国阳子。”阳子定定的看着童磨,一般人会觉得这视线有一种强者的可怕气场,童磨却敏锐的发现她只是在发呆而已。
“第一次看到无惨大人对一个人这么纵容,您对待无惨大人甚至连敬语都不用的吗?”童磨饶有兴趣的问。
“敬语,”阳子仔细想了想,摇头,“太长,麻烦。”
“哈哈哈,”童磨爽朗的笑了,“您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你们找我是想打架吗?”继国阳子问。
“怎么会呢,”童磨摇着扇子,“连黑死牟阁下都败了,我们怎么可”
“我想打架。”一直默不作声的猗窝座突然开口,“你很强,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强。”
被打脸的童磨毫不在意,他笑眯眯道,“猗窝座是个战斗狂人呢,不过还希望您手下留情,毕竟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猗窝座却毫不给他面子,一拳把他脑袋打坏半边,向继国阳子攻来。
“原来你们是好朋友啊!”继国阳子边应战边说,“我好像从来没有朋友,如果我打碎你的半边脸,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