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岁岁大声说,随即又指着窗外,“花花!花花!”
“那是雪,不是花花。”林疏月哭笑不得,“雪是白的,花花是红的黄的。等春天了,才有花花。”
“雪!雪!”岁岁固执地指着窗外,然后转头看林疏月,小脸上带着一种“妈妈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嫌弃。
年年则已经爬到了窗户边,小鼻子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雾。
他“啊啊”地叫着,小手在玻璃上拍来拍去,看着外头飞速掠过的电线杆、田野、村庄,兴奋得直扭屁股。
“年年,别趴窗户上,危险。”顾砚深伸手把儿子捞回来,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已腿上,面向窗外。
岁岁见状,立刻不干了。她伸着两只小胳膊,冲着顾砚深“爸爸爸爸”地叫,身子使劲往他那边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也要抱!我也要看!
“好好好,爸爸抱。”顾砚深伸出另一只手,将岁岁也捞进怀里。他臂力惊人,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稳稳地圈在臂弯里。
岁岁到了爸爸怀里,小脑袋立刻转向窗户,小手指着外面,“啊啊呀呀”地说个不停。她看见什么都要指,都要说,但词汇量实在有限,急得直跺脚。
“牛!牛!”年年忽然指着窗外远处的一个黑点,兴奋地叫。
林疏月凑过去一看,果然,远处雪地里有几头牛在慢悠悠地走。她惊讶地看着儿子:“年年,你眼神真好!那是牛!”
“牛!牛!”年年得到了妈妈的肯定,更兴奋了,小手指着窗外,扭头对岁岁喊,“妹!牛牛!”
岁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半天,没找到牛,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最后干脆一挥手:“没!没!”
“有!”年年坚持。
“没!”岁岁更坚持,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有!”
“没!”
两个小家伙就在顾砚深怀里争执起来,一个说有,一个说没,越说越急,越急声音越大,最后“啊啊呀呀”地吵成一团,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什么,但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林疏月靠在铺位上,看着这一幕,笑得肚子疼:“顾砚深,你看你闺女和儿子,为了头牛都能吵起来。”
“随你。”顾砚深面不改色,“你跟我吵架的时候,也这德行。”
“我哪有!”林疏月瞪他。
“没有?”顾砚深挑眉,“前天谁说'没',我说'有',最后……”
“顾砚深!”林疏月抄起枕头砸他,脸涨得通红,“你再说!”
顾砚深低笑,抱着两个孩子躲闪,岁岁和岁岁被爸爸一晃,忘了吵架,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拳头拍着顾砚深的肩膀,以为爸爸在跟他们玩。
两个孩子的精力,旺盛得可怕。
看够了窗外,他们又开始探索包厢里的每一个角落。
岁岁对铺位上的枕头产生了浓厚兴趣,抱着林疏月放着的枕巾啃了一口,发现不好吃,又扔到地上,然后指着地上的枕头“啊啊”叫,非要让人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