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别激动，别激动……”林疏月哭笑不得，“成绩还没下来呢。”

“肯定能考上！我儿媳妇儿是谁啊？大作家！考个京大那还不是手拿把掐？”李雪梅兴奋得停不下来，“对了，你爸说了，砚深这两年表现好，老爷子也发了话，想把他调回京市。到时候你们小两口团聚，年年岁岁也能回京市上学，多好啊！”

林疏月和顾砚深对视一眼。顾砚深微微点头，意思是这事儿有谱。

“妈，那太好了！”林疏月真心实意地高兴，“等成绩下来，我们第一时间告诉您！”

“好好好！我等着！对了，年年岁岁呢？让我听听我大孙子孙女的声音！”

林疏月赶紧把岁岁抱过来，对着话筒：“岁岁，叫奶奶。”

岁岁眨巴着大眼睛，对着黑乎乎的话筒，奶声奶气地：“奶……奶……”

“哎！我的乖孙女儿！”李雪梅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年年呢？”

年年被抱过来，好奇地看了话筒一眼，清晰地叫了一声：“奶奶。”

“哎哟，我的大孙子！真乖！”李雪梅激动得不行，“疏月，你们赶紧来京市，妈想死你们了！”

“哎，知道了妈，过段时间就回去看您！”林疏月笑着挂了电话。

接着，又打给沪市的林家。

接电话的是周淑芬。林建国在厂里加班，刚回来。

“喂？谁啊？”周淑芬的声音带着沪市的口音，尾音微微上扬。

“妈！是我，疏月！”林疏月对着话筒喊。

“哎哟！我的闺女！”周淑芬惊喜地叫起来，“咋想起打电话了？是有啥事儿吗！”

“想您了嘛！”林疏月撒娇，“妈，我跟您说个大事儿，我参加高考了，报的京大！”

“京大？！”周淑芬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欢呼，“老天爷！我闺女要考京大！老林！老林！你听见没？闺女要考京大！”

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闷闷的声音：“听见了听见了，我又不聋！京大好，京大好！”

“妈，嫂子也考了，考的是复旦，在沪市！”林疏月又抛出一个炸弹。

“啥？！清扬考复旦？！”周淑芬更激动了，“哎哟我的老天爷！我们老林家这是要出两个大学生啊！清扬考复旦……那不是在沪市吗？”

“对！就在沪市！”林疏月笑着说，“妈，到时候清扬嫂子去上学，崇越还小，您可以帮着带带。反正您在沪市，您就跟您孙子好好亲相亲香！”

“那当然！那当然！”周淑芬高兴得语无伦次，“清扬那孩子，我早就把她当亲闺女了。她来沪市上学，住家里！我把璟耀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她住！崇越我带着，她安心读书！”

“妈，您真好！”林疏月眼眶有点热。

“傻闺女，妈不对你们好对谁好？”周淑芬的声音温柔下来，“疏月，你也要注意身子，别累着。考上了京大，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但身子骨要紧。砚深呢？他也支持你上学吧？之前恢复高考就想问你们的，但你们一直没动静我和你爸也没敢问，怕影响你们俩！”

“好！好得很！”林疏月看向顾砚深，男人正靠在桌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要是敢对我不好，我第一个告诉您，您来黑省收拾他！”

“哈哈！行！妈给你撑腰！”周淑芬笑得开心，“好了，电话费贵，不说了。等成绩下来，给妈拍个电报！”

“哎！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