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纠缠的身影上。
顾砚深像是憋了许久,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撩得她理智全无。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到最低,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朵,“我想听……”
“不……不行……”林疏月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红姐和孩子……在隔壁……”
“那就忍着……”顾砚深低笑,……却更,“我喜欢看你叫我名字的样子……更勾人了……”
林疏月觉得自己要疯了。这男人,每次都能找到她的软肋,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事后,顾砚深将她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林疏月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说:“砚深,你是要出任务了吧?”
顾砚深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出任务前,都特别……“林疏月顿了顿,“特别黏人。”
顾砚深低笑,将她抱得更紧:“嗯,明天走,大概一个星期。”
“去哪儿?”
“不能说。”
“危险吗?”
“不危险。”顾砚深吻了吻她的额头,“就是常规巡逻,别担心。”
林疏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她知道顾砚深的工作性质,不该问的不问。
但她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伸手环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刻进骨血里:“早点回来。”
“一定。”
顾砚深走了。
第一天,林疏月还没觉得什么。她照常写小说、带孩子、跟陆清扬复习功课,日子过得充实。
第二天,问题来了。
傍晚时分,天还没黑,岁岁和年年就开始闹。俩孩子本来在炕上玩得好好的,忽然就“啊啊”地叫起来,小手指着门外,身子使劲往外挣。
“怎么了这是?”林疏月把岁岁抱起来,“饿了?尿了?”
岁岁不干,小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年年也跟着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指着门外,嘴里“爸爸爸爸”地叫。
林疏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俩孩子,是到点儿了,要出去遛弯了。
顾砚深在家的时候,每天吃了晚饭,都会抱着两个孩子出去溜达一圈。
这习惯从孩子几个月大就开始,雷打不动。岁岁和年年早就形成了生物钟,到点儿不遛,就浑身难受。
“红姐!红姐!”林疏月抱着岁岁,急得直跺脚,“这俩祖宗要出去遛弯!”
王红从外屋进来,手里还拿着锅铲:“遛弯?这……砚深不在,咋遛?”
“我也不知道啊!”林疏月哭笑不得,“以前都是顾砚深抱着出去,现在他走了,这俩孩子到点儿就闹,不遛还不睡,光打雷不下雨的嗷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