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北开,窗外的景色从灰瓦白墙渐渐变成了白雪皑皑。
林疏月摸着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宝宝,”她轻声说,“咱们回家了。”
顾砚深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对,回家。”
回到黑省时,已经是正月十八了。
林璟耀和陆清扬早就等在火车站,见他们下来,立刻迎上去。
林疏月刚下火车,就被扑面而来的冷气激得一哆嗦,下意识往顾砚深怀里缩。
“疏月!砚深!这儿呢!”林璟耀站在吉普车旁,使劲挥着手,声音在空旷的站台上显得格外洪亮。
陆清扬也跟着跳下车,小跑着迎上来,一把拉住林疏月的手:“快上车,外头冷,别冻着!”
“清扬,你怎么也来了?”林疏月被她拽着往车上走,心里暖洋洋的,“这天多冷啊,你在家等着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陆清扬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后座,又顺手塞过去一个灌满热水的盐水瓶,“抱着,暖暖手。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不能大意。”
顾砚深把行李往后备箱一扔,转身也钻进了后座,长臂一伸就把林疏月揽进了怀里:“靠着我,别着凉。”
林璟耀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笑道:“疏月,在京市待了一个月,养得不错啊,脸都圆了。”
“哥!你怎么说话呢!”林疏月瞪眼,“我哪儿圆了?我这是……这是婴儿肥!”
“是是是,婴儿肥,”林璟耀哈哈大笑,“咱疏月永远十八岁。”
“疏月!”陆清扬拉着她的手,眼睛在她肚子上打转,“真的有了?”
“有了,”林疏月笑着点头,“两个月了。”
“太好了!”陆清扬眼眶微红,“我要当舅妈了!”
林璟耀也笑着拍了拍顾砚深的肩:“恭喜,要当爹了。”
“同喜,”顾砚深难得露出个真心的笑,“你也快了,加把劲。”
林璟耀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陆清扬在一旁红着脸,低下头不说话了。
林疏月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生活真是美好。
她有顾砚深,有孩子,有哥哥嫂子,有远在沪市的父母,有京市的公婆。她穿越到这个年代,经历了那么多,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走吧,”顾砚深搂着她的腰,“回家。”
“嗯,回家。”
吉普车在雪地里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驶进了部队家属院。林疏月跳下车,看着熟悉的小院儿,深吸一口气——是黑省的味道,干冷、清爽,带着柴火和煤烟的气息。
“还是咱家好,”她伸了个懒腰,“京市是好,可总觉得不是自已的地儿。”
“那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已的狗窝,”林璟耀拎着行李往院里走,“你们屋我和清扬收拾过了,炕也烧上了,直接就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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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评分刚出,帮我冲一波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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