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写，”顾砚深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困在自已和门板之间，“今晚，你写我。”

“写你什么……”

“写我怎么疼你啊，”顾砚深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写我怎么爱你，写我怎么……把你……哭出来。”

林疏月：“……”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一开口就没正经的！

他到底是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难不成都是她的锅？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啊！”她红着脸推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嗯，不要了，”顾砚深低笑，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令人腿软的磁性，“要脸干嘛，我要月儿不就够了，有了月儿就什么都有啦！”

说完，低头了稳住了她。

林疏月被亲得晕头转向，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发出细碎的嘤咛。

“砚深……灯……灯还没吹呢，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知不知道…”

“不吹，”顾砚深一边亲她一边含糊地说，“今晚不吹灯，我要看着你。”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啊……”

“嗯，我只对你变态。”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襟，熟练地解开那些碍事的扣子。林疏月很快就在他的撩拨下软了……。

“媳妇儿……好月儿”顾砚深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出任务这两个月，想死你了。每天晚上都想，想得睡不着，只能……”

“只能什么？”林疏月迷迷糊糊地问。

顾砚深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疏月瞬间从头红到了脚，抬手捶他：“顾砚深！你不要脸啦！你居然……居然自已…你这个…哎呀，不许说了！”

“嗯，自已解决，”顾砚深坦然承认，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可那哪儿有你舒服？媳妇儿，今晚你得补偿我。”

“补偿？你回来这么多天，补偿的还不够吗？还要怎么补偿啊？”

“那哪儿够啊？我出任务两个月，回来了你就得补偿我两个月才行，用你自已补偿。”

他把林疏月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炕边。被褥被掀开，两人躺在烧的温暖的炕上。顾砚深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一寸肌肤都要细细品尝。

“砚深……，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这样了。”林疏月求饶，实在是这几天有点儿吃撑了，再怎么样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嘛！

“不行，月儿乖。”顾砚深吻去她眼角的泪，“两个月欠的债，今晚得连本带利还清，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啊！你哪里孤零零一个人了？你不是在抱着我睡觉嘛，坏蛋，坏死了！”

“嗯，我是你一个人的坏蛋啊。”

煤油灯在炕头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画。

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拍打着窗棂，却吹不散屋内越来越高的温度。

林疏月实在是跟不上节奏，梨花带雨的求饶。

“砚深……不…了……”林疏月哭得眼尾……，声音都哑了。

“行，”顾砚深吻着她的后颈，“你行的，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都能行。媳妇儿，你就是我的宝贝，怎么折腾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