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疏月瘪瘪嘴,“我控制不住嘛……”
“控制不住就想点别的,”顾砚深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股子蛊惑,“想我。”
“想你?”林疏月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顾砚深!你……你这时候还说这种话!”
“哪种话?”顾砚深一脸无辜,手却探进了她衣服里,“我说的是正经话。媳妇儿,你想那些没用的,不如跟我做点有用的。”
“啥……啥有用的……”
“比如……”顾砚深的手往上移,覆在……,轻轻…,“运动运动,出出汗,累了就没功夫瞎想了。”
林疏月浑身一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伸手推他,声音发软:“顾砚深……你……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我哥还生死未卜呢……”
“我没想别的,”顾砚深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我就想让你高兴。你高兴了,就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你……你这是歪理……”
“歪理也是理。”顾砚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炕边走,“来,媳妇儿,咱转移转移注意力。”
“顾砚深!你放我下来!”
“不放。”
顾砚深把她放在炕上,整个人覆上去,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林疏月还想挣扎,可顾砚深那双手像是有魔力似的,所到之处,带起一串串火苗。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已保持清醒,可脑子里的焦虑确实被别的什么东西取代了。
“顾砚深……”她声音发颤,“你……你轻点……”
“轻不了,”顾砚深咬着她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轻了你不长记性,还得瞎想。”
他一边动作,一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
林疏月被他撩得七荤八素,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溺,脑子里的担忧像是被潮水冲淡了一样,只剩下顾砚深一个人。
等终于消停下来,她瘫在顾砚深怀里,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她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嘴唇红肿,身上全是红痕,睡得人事不省。
顾砚深抱着她,给她擦了汗,塞进被窝里。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媳妇,嘴角翘了翘,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还担心大哥不?”他低声问。
林疏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只小猫:“……没力气担心了……”
“那就好。”顾砚深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媳妇儿。”
林璟耀回到县城招待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在招待所前台要了一壶热水,灌了两口把身上的土气往下压了压。
翻来覆去一宿没咋睡,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去走廊尽头里用凉水洗了把脸,脑子总算清醒了点。
“得先给团里打个电话,”他一边擦脸一边嘀咕,“这事儿拖不得,越拖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