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蹲在院子里垒了一下午炕,林璟耀干活利索,顾砚深也不含糊,半天的工夫炕就有了雏形。
傍晚收工的时候,林璟耀站起来捶了捶腰,看着自已砌的炕沿,表情终于松动了些。
“顾团长。”他喊了一声。
顾砚深正在洗手,闻抬头。
林璟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你……对疏月,是真心的吗?”
顾砚深看着盆里浑黄的水慢慢变清,沉默了很久。
“我会对她负责。”他说。
林璟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问什么呢?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样,那就是他们林家对不起顾团长。
顾团长愿意娶疏月,他们只能感谢。
至于妹妹,等她来了黑省,他会看好妹妹的,反正疏月是为了不下乡,如果两个人真的过不到一起,那他也申请家属院,让妹妹离婚跟他过!
他转身走出院子的时候,顾砚深在背后说了一句:“谢谢。”
林璟耀没回头,摆了摆手:“那是我妹妹。”
同一时间,远在沪市的林疏月正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无意识地绞着被子,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梦里顾砚深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滚烫,掐得她腿根都发了麻。
他整个人……上来,气息又热又急。
伏在她耳边,嗓音是那种哑得不成样子的低沉:“……嗯?”
“你那天不是让我用力吗?”
她在梦里整个人都软了,手攀着他宽厚的背脊,指尖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
嘴里含含糊糊地“嗯”着,又想要又受不住。
“顾砚深,快……一点儿”
“那媳妇儿求我?”
“……求……求你……”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耳廓钻进去,又痒又麻。
然后重重……
林疏月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天光大亮,蝉鸣聒噪。她一身的汗,黏糊糊地黏在床单上。
尤其衣服湿了一大片,潮乎乎的。
做梦了!
还是这种梦?
她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慢慢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天呐——”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顾砚深那个闷葫芦在梦里怎么那么会?!
跟真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梦里又撩又会说话,还逼着她“求他”,那语气那声线……光想想她腿都软了。
林疏月翻了个身,盯着头顶的蚊帐顶,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那股子潮热感迟迟退不下去,她夹了夹腿,又骂了一声。
只吃了一顿啊!
就那天晚上那一顿,她还是半迷糊的状态,光记得疼了,具体什么滋味儿都没品出来!梦里倒是做全了,可那是梦啊!
她“嗷”了一嗓子坐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