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耀深吸了口气,看着顾砚深那张风平浪静的脸,只觉得这事儿处处透着一股邪性。
他咬了咬牙:“行。我等疏月来了我问她。但是顾团长,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妹妹要是在你这儿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哥的豁出这条命也要替她讨说法。”
呵!你妹那种性子,谁能让她受委屈啊?
顾砚深对上他的视线,没有躲,也没有怒,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林璟耀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顾砚深在桌子前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把窗户推开,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营区里食堂飘出来的饭菜香和远处训练场上的尘土气。
他脱了军装外套挂好,只穿一件衬衫,以手支着头休息。
这半个月在沪市几乎没怎么睡好,白天忙着跑手续,晚上……晚上更睡不好。
那事儿一出,他说要娶林疏月,林叔和周婶儿说什么也不让他住招待所,把林璟耀的房间收拾出来,他就住了两天,跟林疏月的房间隔了一堵墙。
有天半夜他起来喝水,正好听见隔壁传来细碎的动静,像是翻身,又像是含糊的梦呓,过了一会儿没声了。
可他躺回去之后,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跟过电影似的,自动开始播放。
那天晚上的事他其实记不太清具体的细节,药物作用让他整个人昏沉沉的,但他记得林疏月缠上来的触感。
她身上有股甜腻腻的香皂味儿,皮肤滑得不像话,缠在……的两条腿又细又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嗯”着,声音又软又媚,跟白天吃饭时那个大胆的姑娘判若两人,但又很清楚就是一个人!
他记得自已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根弦绷着,最后那根弦也断了。
他扣着…
顾砚深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
这几天他每天都做梦。
梦里林疏月还是那样缠着他。
“快一点儿”
“用力”。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腰肢软的扭得像条蛇。
他……着
一次
两次
恨不得一直……
然后就是天亮。醒了之后看着自已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站起来的小顾。
顾砚深就躺在那里唾弃自已。
分明是她算计的自已,分明是她下的药。他顾砚深这辈子最厌恶被人算计,偏偏栽在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手里,还得老老实实娶她。
凭什么?
可他为什么会梦到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