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顾砚深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闷骚的笑意,“到时候回去,先收拾你。”
“……又收拾我?”
“让你天天跟别的男人告状说我儿子不认我。”顾砚深慢条斯理地说,“我不在家,你倒是跟唐叙白打得火热。带孩子、教认字、存钱——月儿,你再这么夸他,我真的要坐火车连夜杀回去了。”
“你少来!”林疏月脸一热,“我什么时候跟他打得火热了!我保持二十米呢!”
“二十米够干啥?”顾砚深在那边低笑,“我隔着电话都能闻着你夸他的味儿。”
“顾砚深!你——!”
“想我了没?”
“……想了。”
“我也想你。”顾砚深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笑起来那个小梨涡。想你——”
“值班的同志还在旁边呢!”林疏月捂着听筒,脸烫得要命。
“让他听。”顾砚深理直气壮,“让他知道什么叫恩爱夫妻。”
“……你不要脸!”
“脸算什么。”顾砚深低笑,“我要媳妇儿。”
林疏月靠在电话亭的墙上,腿都有点软。
这个男人,隔着两千公里,一句话就能把她撩得七荤八素。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那你快点回来。”
“嗯。”
“回来……我让你收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顾砚深的声音哑了下来:“林疏月,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挂了!”
“林疏月——”
嘟——
林疏月挂了电话,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
十月的京市风里带着凉意,可她浑身烫得跟个小火炉似的。
红姐在外面等她:“怎么打这么久?脸怎么这么红?”
“风大。”林疏月拽着外套领子遮住脸,“回去了回去了!”
红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十一月的时候,唐叙白来四合院,手里拿着个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