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网兜在湖边又站了一会儿,把眼眶里那点酸意彻底吹散,才转身往校门口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妈妈!”
年年岁岁俩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人抱一条大腿。
两只崽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脸蛋冻得红扑扑,像两个刚出炉的糖火烧。
林疏月心一下子化了,弯腰一手一个抱起来——差点没抱动,俩孩子加起来很重的,她咬牙撑住了,当妈的在孩子面前不能露怯。
“哎哟,想妈妈了没有?”
“想!”岁岁抢先,“想妈妈,想爸爸,还想妈妈做的鸡蛋羹!”
“合着最后一项才是重点。”林疏月捏捏闺女的小脸,抬头看向走过来的两个人。
红姐和李雪梅一人挎着一个布兜,正笑盈盈地过来。
李雪梅是特意从京市军区医院请了假来看孙子孙女的,一礼拜跑三趟,跑得比上班还勤。
“妈,红姐,怎么把俩小的也带来了?”
“俩崽子在家待不住,一听来接你,鞋都自己穿好了。”李雪梅从兜里掏出手绢给岁岁擦鼻涕,嘴上嫌弃,动作轻柔,“你手里拎的什么?”
“哦,同学给的。”林疏月说,“给年年岁岁买的皮鞋。”
“哪个同学这么客气?”
“一个……老朋友。”林疏月顿了顿,把网兜换了个手,“妈,晚上吃饺子吧,韭菜鸡蛋的,我擀面。”
“你擀面?”红姐乐了,“上回你擀的面,下到锅里成片汤了。”
“那是因为锅不好,跟我的手有什么关系。”
“行行行,锅不好,明天我就去买口新锅。”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夕阳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岁岁趴在林疏月肩头,忽然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
“妈妈,今天有…军军叔叔来找你,我说妈妈上学去了,叔叔就给了我这个。”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糖纸是透明的,在夕阳底下亮晶晶的。
“哪个叔叔?”
“不知道,好高的叔叔。”岁岁眨巴着眼睛。
林疏月心里一跳,接过那颗糖。糖纸里裹着一封信。
红姐说是有人到京市执行任务,帮砚深带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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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结婚一定慎重啊!一定要好好爱自己啊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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