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深,”林疏月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一直惯着我,宠着我,支持我。”
“谢什么。”顾砚深声音低沉,“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惯你惯谁?”
“那……”林疏月凑近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今晚……你?”
顾砚深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他猛地将她压进炕里,被子一掀,将两人盖住。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的雪光映进来,落在纠缠的身影上。
“媳妇儿……这可是你说的……”顾砚深声音沙哑,手掌探入她的衣襟,“今晚……别求饶……”
“谁求饶谁是小狗!”林疏月嘴硬。
“好……”顾砚深低笑,手指在她敏感处流连,“记住你的话……”
这一晚,顾砚深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他将林疏月翻来覆去,从炕头到炕尾,变换着各种姿势。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撩得她欲罢不能。
林疏月攀上巅峰的那一刻,紧紧抱住他的背,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顾砚深……我爱你……”
顾砚深随即更用力地吻她,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也爱你……林疏月……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你……”
窗外,一九七八年的钟声敲响,鞭炮声震天响。
春节过后,李雪梅的电话就追来了。
“疏月啊,成绩也下来了,通知书也到了,你们啥时候来京市啊?”李雪梅在电话里急得不行,“妈都给你们收拾好了房间,被子褥子全是新的!还有年年岁岁的东西,妈也准备了不少。你们早点来,先熟悉熟悉环境,别等到快开学了再赶路,那多累啊!”
林疏月拿着话筒,哭笑不得:“妈,我们知道您急,砚深已经请假了,但这边工作还没交接完,而且……”
“而且啥?”李雪梅打断她,“俩孩子那么小,你和红姐俩人带着,路上多不方便!让砚深请假就对了,送你们过来!”
林疏月看向顾砚深。男人正站在旁边,抱着年年岁岁做鬼脸,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妈,”顾砚深接过话筒,“您别急,我已经在办交接了。等过完正月十五,我请假,送疏月和孩子们去京市。您放心,一定安安全全地把他们送到您面前。”
“这还差不多!”李雪梅满意了,“对了,房子的事儿……你们打算住哪儿?住家里还是另外找房子?”
林疏月和顾砚深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
“妈,我们有地方住。”顾砚深说,“您就别操心了。”
“啥地方?”
“秘密。”顾砚深难得卖了个关子,“等去了您就知道了。”
“你这孩子,还跟妈卖关子!”李雪梅笑骂,但也没再追问,“行了,你们抓紧安排,妈等着你们!”
挂了电话,林疏月扑进顾砚深怀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顾团长,你说……咱妈看见那四合院,会不会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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