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放我下来!红姐看着呢!”林疏月轻呼,但胳膊却诚实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红姐看不见。”顾砚深面不改色,大步往屋里走。
王红在背后笑得直摇头:“我啥都没看见,我眼瞎。”
屋里也晒的暖洋洋的。
顾砚深把林疏月放在炕沿上,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面前,大手按上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这儿酸?”他问。
“嗯……左边点……对,就是那儿……”林疏月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顾大夫,手艺不错啊,您这就是神医。”
“那是,要不我是你男人呢,天天伺候你也能练出来。”顾砚深手下不停,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说真的啊,你不能再去挖野菜了,这都吃了好几天了,你这还天天腰酸背痛的……“
“知道了”
“天天照顾孩子就已经够累了,你这还自己找罪受。”
“顾砚深!”林疏月睁开眼,瞪他,“你说谁懒呢!我白天写小说、带孩子、挖野菜,我容易吗我!”
“不容易不容易。”顾砚深低笑,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又滑到肩上,“所以我这不是伺候着嘛。”
他的手法确实好,力道恰到好处,把林疏月一身的疲乏都揉散了。
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砚深,你说……咱这日子,能一直这么好吗?”
“能。”顾砚深想都没想。
“你咋知道?”
“因为我会让它一直好。”他俯身,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羽毛,“睡会儿,我去做饭。晚上凉拌野菜,再蒸个鸡蛋羹,行不?”
“行……”林疏月含糊地应着,真的有些困了。
顾砚深给她盖上薄被,轻手轻脚地出了屋。走到外屋,看见王红正在择野菜,他挽起袖子:“红姐,我来,您歇着。”
“哎哟,砚深,你刚回来,累了一天了……”
“不累。”顾砚深接过菜篮子,“您带年年岁岁吧,疏月说他俩下午睡够了,该闹了。”
话音刚落,里屋就传来岁岁“啊啊”的声音,紧接着是年年“咿呀”的回应。王红笑着起身:“得,这俩小祖宗醒了。我去看着,你慢慢择。”
顾砚深坐在小板凳上,修长的手指捏着野菜,动作熟练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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