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扑过去抱住周淑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您太好了!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
“去去去!一边去!”周淑芬嫌弃地推开她,但眼角的笑纹却深了几分,“都当妈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林疏月嘿嘿笑着,心里暖得不行。
她妈这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虽然有时候唠叨,但大事上从不糊涂。这样的婆婆,哦不,这样的妈,打着灯笼都难找。
一周后,陆清扬的母亲,周慧兰,被接到了黑省。
周慧兰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但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的秀气。她个子不高,背有些微驼,那是这两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见到陆清扬的那一刻,周慧兰的眼泪就下来了。
“清扬……我的闺女……”周慧兰颤抖着手,抚上女儿高高隆起的肚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陆清扬也哭了,扑进母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林璟耀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他走过去,轻轻扶住岳母的肩膀:“妈,您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外头冷。”
周慧兰擦了擦眼泪,看着林璟耀,眼里全是感激:“璟耀,妈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们接来……”
“妈,您说啥呢。”林璟耀扶着她往屋里走,“您和爸受苦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清扬天天念叨您,您来了,她总算能睡个踏实觉了。”
进了屋,周慧兰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炕上铺着崭新的被褥,桌上还摆着热茶,心里更是感动。她知道,女婿这是用了心的。
“妈,您先歇歇,我去给您倒点热水。”林璟耀忙前忙后,像个陀螺。
周慧兰拉着陆清扬的手,坐在炕沿上,细细地打量女儿:“瘦了,也白了。璟耀对你好吗?”
“好,好着呢。”陆清扬擦着眼泪笑,“他对我可好了,妈,您别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周慧兰抹着眼泪,“你爸要是知道能见到你,不知道得多高兴。他在那边也挺好的,就是惦记你。你哥那边……”
“哥来信了,说一切都好。”陆清扬说,“妈,您放心,哥说等这边安顿好了,他也想办法调回来。”
周慧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女儿的手问:“对了,你婆婆呢?我来了,她……”
“妈,您别担心。”陆清扬知道母亲的意思,“我婆婆人特别好,她搬去疏月那边住了,就是为了腾地方给您。她说让您安心住下,好好陪我。”
周慧兰愣住了,半晌,眼泪又涌了出来:“这……这咋好意思……”
“妈,咱们是一家人。”林璟耀端着热水进来,正好听见,笑着说,“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安心住下,等着抱外孙。”
周慧兰看着女婿,心里那点忐忑和不安,终于消散了。她擦了擦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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