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诱惑,“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顾砚深翻书的手指一顿。
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媳妇儿。林疏月的眼睛在煤油灯下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的脸颊泛着红,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奶香,拂在他脸上。
顾砚深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他放下书,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表示什么?”他低声问,声音沙哑了几分。
林疏月心跳加速,这男人的声音一低下来,就跟带了钩子似的,勾得她腿软。她壮着胆子,手指从他大腿往上滑,停在他腰侧:“你说呢?顾团长,您这都当了多久的和尚了,就不难受?”
顾砚深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性感得要命。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难受。怎么不难受?天天看着你,能看不能吃,你说难不难受?”
林疏月呼吸一滞,被他这话撩得浑身发软。这男人,骚起来真是要人命。
“那你还忍着……”她嘟囔着,手指揪住他的毛衣,“我又不是瓷娃娃,我都好了。”
顾砚深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潭水。他当然想,想得要命。每天晚上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已,他都要疯了。可他不敢。
她是双胎,生的时候又昏睡三天,那场景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虽然坐了两个月月子,但她身子还是虚,他问过医生,医生说平日里尽量不干活儿呗。他宁可自已憋着,也不能让她再受一点伤。
“再等等。”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克制,“你生的可是俩,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都不到一百天。”
“都六十多天了!”林疏月急了,“顾砚深,你是不是不行?”
顾砚深眸光一凛,揽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危险:“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那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林疏月浑身一颤,腿更软了。
“我……”她还想说什么,顾砚深却已经松开了她。
“睡觉。”他站起身,吹灭了煤油灯,“明天还要早起。”
屋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下一地银白。
林疏月坐在炕沿上,气得直跺脚。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能忍!他是不是戒过毒啊!
顾砚深上了炕,伸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被子一裹,严严实实地压住。
“睡。”他命令道,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林疏月在他怀里扭了扭,发现根本挣不开。男人的胸膛宽阔温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她背上。
她气得想咬他,但转念一想,咬了他说不定当奖励了,干脆不动了。
“顾砚深,你就是个混蛋。”她闷声骂道。
“嗯,我是混蛋,”顾砚深闭着眼睛,嘴角却翘了起来,“睡吧,乖。”
林疏月气得不行,但被他抱着,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混合着肥皂的味道,困意渐渐袭来。她打了个哈欠,不甘心地嘟囔:“你给我等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