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馋,”周淑芬笑骂,回头又看了眼闺女的小院,眼眶微红。
林疏月站在院门口,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
“月月,”顾砚深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妈走了,以后……以后我照顾你。”
“你一直都在照顾我,”林疏月靠在他怀里,“顾砚深,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大善人?”
“什么?”
“就是……就是,”林疏月笑着解释,“就是……做了天大的好事,才有这么好的福气,嫁给你。”
顾砚深低笑,手臂收紧:“那上辈子是大善人的,应该是我。不然……怎么娶到你?”
九月底的黑省,夜晚已经凉了下来。
林疏月坐在炕上,披着件薄棉袄,怀里抱着岁岁,正在喂奶。顾砚深坐在一旁,怀里抱着年年,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一首军歌,跑调跑得南辕北辙。
“砚深,”林疏月忽然说,“你别唱了,年年都快被你唱哭了。”
“……我唱得不好听?”顾砚深低头看看怀里的儿子,小家伙果然皱着眉,小嘴一瘪一瘪的,像是要哭。
“好听,”林疏月憋着笑,“特别好听,跟……跟锯木头似的。”
“林疏月!”
“哈哈哈哈!”
岁岁吃饱了,小嘴一松,打了个奶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林疏月把她放进被窝,又接过年年,让他也吃饱。
两个小家伙并排躺在炕上,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像两只小猪。
“真乖,”林疏月低头看着他们,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砚深,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很调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种?
“调皮?”顾砚深给她披上外套,“男孩调皮正常,女孩……女孩还是文静点好。”
“文静什么”林疏月撇撇嘴,“女孩子厉害点才好,不受欺负。”
“就是……就是性格泼辣、敢爱敢恨的姑娘,”林疏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觉得岁岁以后可以往这个方向发展。谁敢欺负她,她就揍谁。”
顾砚深看着疏月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稳住了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月月……”他哑着嗓子,“我爱你……”
“我知道,”林疏月红着脸,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不过你还得再忍忍哦……”
“忍不了也得忍,”顾砚深苦笑,抓住她作乱的手,“为了你的身体……我……我能忍。”
“真的?”林疏月挑眉,“那……那你别亲我啊,亲了更难受。”
“……忍不住,”顾砚深低头,又在她颈侧偷了个香,“亲一口,解解馋。”
“顾砚深!你……你这个……”
“嗯,我是你的,”顾砚深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永远是你的。”
窗外,秋虫低鸣,月光如水。
屋内,两个小小的生命安然熟睡,一对相爱的人相依相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