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好?”
“哪儿都好,”林疏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你会做饭,会带娃,会给我洗头,还会……还会怕我再有生产的风险去结扎。我在……我在我们那儿……听说的,很少有男人能做到这些。”
她说“我们那儿”的时候声音几乎没出来,顾砚深没注意,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有什么。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结扎……”林疏月声音低下去,“你真的不后悔吗?以后……以后要是想要孩子了……”
“不后悔,”顾砚深斩钉截铁,“有两个就够了。你生孩子遭的罪,我亲眼看见的。我不能再让你冒险。”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月月,我我以为我想要孩子,可你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才明白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就够了。孩子……是锦上添花,没有也行。但你,是必须的。”
林疏月眼眶一热,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半晌才闷闷地说:“……顾砚深,你这话……比什么情话都好听。”
“我说的是实话,”顾砚深搂紧她,“睡吧,天快亮了。”
“嗯……”
周淑芬觉得顾砚深这女婿太能干了。
做饭、洗衣、带娃、伺候月子,样样利落。早上给林疏月煮红糖荷包蛋,中午炖鸡汤,晚上做红烧肉,虽然林疏月只能吃两块。孩子哭了,他比周淑芬还先反应过来。尿布脏了,他二话不说就洗。
“砚深,你放着我来,”周淑芬抢过他手里的尿布盆,“你白天还要训练,晚上再这么熬,身子骨受不了。”
“没事妈,”顾砚深笑着摆手,“我年轻,扛得住。”
“年轻也不能这么造啊,”周淑芬心疼地看着他眼底的青黑,“你这……你这比月子婆还累。”
“我不累,”顾砚深把洗好的尿布晾好,“疏月才累。她喂奶,我帮不上什么,只能干点杂活儿。”
周淑芬看着女婿忙碌的背影,又看看炕上正在给孩子喂奶的闺女,忽然明白了什么。
沉默了半晌,忽然拍了拍女儿的手:“闺女,砚深……是个好男人。你可得好好珍惜。”
“我知道,”林疏月眼眶微热,“妈,我知道。”
“行了,”周淑芬直起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我搬回璟耀那边住。你们小两口,加上两个孩子,好好过。我天天在这儿,反而碍事。”
“妈!”林疏月拉住她,“您别走……”
“不走不行,”周淑芬笑着戳她的脑门,“你看砚深,把我这当丈母娘的活儿都抢了,我在这儿待着,浑身不自在。而且清扬那边也快七个月了,我得照顾她。你们这儿……有红姐就挺好了,再说了,妈是住那边,又不是不管你了。”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但有一条,你得听妈的。双月子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你不能洗头洗澡了。上次那是大夫特许,下不为例。你要是敢偷着洗,我……我就告诉砚深,让他收拾你。”
“妈——”林疏月拖长音调撒娇。
“撒娇没用,”周淑芬板起脸,但眼底满是笑意,“好了,我走了。有事去那边叫我,五分钟的路。”
周淑芬收拾了东西,雷厉风行地搬回了林璟耀那边。陆清扬挺着大肚子来送她,还笑着说:“妈,您回来了,璟耀可高兴了,说终于能吃上您做的红烧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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