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赶紧拿东西给她擦汗，又亲又抱：“舒服了？”

“嗯……”林疏月懒洋洋地应着，“你呢？”

“我？”顾砚深苦笑，“我……我忍着呢。”

林疏月低头一看，小顾果然还精神着呢，，把衣服撑得老高。

“我帮你……”她伸手想去解他的衣服。

“不用，”顾砚深按住她的手，“你刚完事儿，别累着。我……我去洗把冷水脸。”

“顾砚深……”

“乖，睡吧，”顾砚深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下炕，“我去去就回。”

他大步走向厨房，舀了一瓢冷水，“哗啦”一声浇在脸上。

冰凉的水刺激着神经，却浇不灭心底那团火。

顾砚深扶着灶台，深吸几口气，苦笑自语：“生了孩子得坐月子，且熬着吧……”

第二天，林疏月给沪市打了电话。

周淑芬接到电话，开口就问：“疏月，妈跟你说的事儿，你和你哥商量好了没？妈把工作卖了，去黑省照顾你。”

“妈，”林疏月赶紧说，“您别卖工作。砚深已经安排好了，刘妈的表妹王红大姐来了，人特别好，干活儿麻利，做饭也好吃。有她照顾我和清扬，您就放心吧。”

“王红？”周淑芬愣了一下，“靠不靠谱啊？”

“靠谱，”林疏月笑着说，“刘妈在顾家干了十几年，知根知底的。王红姐命苦，早年丧夫，在婆家受了不少罪。现在来咱们这儿，有个落脚的地儿，她也感激，照顾得特别用心。”

“那……那她能比妈贴心？”周淑芬还是不放心。

“妈，”林疏月声音软下来，“您的心意我知道，可您把工作卖了，以后怎么办？虽然我和我哥想让您一直陪在黑省，但我爸那边钢铁厂也不放人啊，而且您在黑省，爸在沪市，您和爸还得过日子呢。而且……而且爸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疏月……”周淑芬的声音带着哽咽，“妈就是……就是想照顾你……”

“我知道，”林疏月眼眶也热了，“妈，等快生的时候，您请个长假过来，住个把月，看我坐月子，好不好？到时候王红姐打下手，您指挥，咱们一起把两个孩子带得白白胖胖的。”

周淑芬被她说动了：“那……那行。妈不卖工作了，妈请假去。等七月份的时候，妈就动身，正好伺候你坐月子。”

“哎！谢谢妈！”林疏月笑得眉眼弯弯，“妈，您和爸注意身体，别太累着。您先寻摸着让谁替您上这半年的班儿，等到找到人了，您就动身过来嗷！”

“好，好，这个好找的很，”周淑芬也笑了，“疏月，你……你要好好的，别逞强，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