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深,”她轻声说,“等孩子出生了……你要好好爱他们,也要好好爱我。”
“我知道,我爱你月月!”
“到时候……”林疏月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到时候………”
顾砚深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林疏月咬了咬唇,“但……但你得……”
“好,”顾砚深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我等着。等孩子出生了,咱们……慢慢补偿。”
窗外北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林疏月的身体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胸口,她自已都能感觉衣服很紧。
顾砚深也发现了这个变化。
“媳妇儿,”某天晚上,林疏月肚子大了不方便,他帮她擦身子,目光落在……,喉结滚动了一下,“媳妇儿,这儿……好像……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孩子,”林疏月红着脸,双手护在胸前,“怀孕就这样,激素影响……你……你别老盯着……”
“好看,”顾砚深毫不掩饰,“比以前还好看。”
他说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砚深……”林疏月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顾砚深低头看她。
“……嗯”林疏月咬着唇,“没什么,就是觉得肚子大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那肯定的,你尽管指使我去干活儿,一定别让自已不舒服知道吗?”
“……知道了,”林疏月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那你……你再亲我一下……”
顾砚深低笑,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砚深……”她哑着嗓子叫他,“……”
“肚子不舒服?”
“不是……”林疏月扭动着身体,“是……是……反正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孩子又踢了我一下。”
“媳妇儿……”他哑着嗓子摸着林疏月的肚子,“宝宝们,你们乖乖的,不要太大劲儿踢妈妈,不然等你们出来,爸爸要打屁股哦!”
“他们能听懂吗?”林疏月委屈巴巴地说,“医生说胎动是很正常的。”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顾砚深堵住了。
“砚深……”林疏月闭着眼睛,“……”
“医生说正常……”顾砚深额头抵着她的,“可他们也不能那么大力的踢你啊,你多辛苦啊……”
“那……那你再给我按摩一下……”
“……”
顾砚深心甘情愿的伺候自已的祖宗……,林疏月手指甲在他胳膊上掐出一道道指甲印。
“砚深……我渴了!”
“嗯,我在……”顾砚深起身去给祖宗倒水……,“媳妇儿,喝杯水,温的。”
“好”林疏月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自从到了孕后期,她起夜比较多,到还不得不喝水。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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