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林疏月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多快……我难受……真的难受……”
顾砚深感受着手掌下剧烈的心跳,又看着她委屈至极的眼神,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媳妇儿……”他哑着嗓子,“你确定……不会有事?”
“我确定,”林疏月认真地说,“我的第感觉很准的。当初我还不想要孩子的时候,咱们每次都没有避孕我也不会怀孕啊,后来我说我们可以要个孩子,你看,我不就马上怀孕了嘛,现在……现在我也能感觉到,孩子不会有事。只要……只要你……一点。”
顾砚深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好,”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我轻一点……但如果你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嗯!”
顾砚深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和珍视。
“月儿”他哑着嗓子叫她一声。
“砚深……”林疏月仰着头,手指攥紧了,“你……你再……”
“再什么?”
“再…再……”
顾砚深低笑,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媳妇儿,你真是……要我的命……”
他听着媳妇儿的话,但始终小心翼翼地害怕伤了她。
林疏月感受着他的温柔。
“砚深……”她呜咽着叫他,“我爱你……”
“我也爱你,”顾砚深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永远爱你……”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纠缠的两人身上,像铺了一层银纱。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屋内却是一片旖旎的春光。
等一切结束,林疏月躺在顾砚深怀里。
顾砚深餍足地搂着她,手指在她的背上画着圈:“好了吗?”
“嗯……”林疏月懒洋洋地应着,“舒服死了……”
“那……”顾砚深凑近她,声音里带着点别的意味,“那,好月儿,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林疏月闻低头一看,果然还……。
“你……”她红着脸推他,“你刚才不是……”
“刚才那是伺候你,”顾砚深一脸无辜。
“顾砚深!你……”
“媳妇儿……”顾砚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好爱你……”
林疏月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心又软了。她咬了咬唇,……
顾砚深浑身僵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他哑着声音。
“……你要求还不少呢,”林疏月红着脸。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细碎的声响。
终于,………
顾砚深对林疏月又亲又抱:“媳妇儿,辛苦了……”
“知道辛苦就好,”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以后每周一次,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