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疏月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假装已经睡着了。

顾砚深洗漱完进来，轻手轻脚地躺下，像往常一样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腹部，动作轻柔得像在护着两个珍宝。

林疏月闭着眼，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跳开始加速。

她悄悄动了动，往后蹭了蹭，屁股正好抵上他的小腹。

顾砚深身体一僵。

林疏月心里暗笑，又故意蹭了蹭。

“疏月，”顾砚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危险的沙哑，“别动。”

“我没动，”林疏月装傻，“我睡觉呢。”

“睡觉就老实点，”顾砚深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别蹭。”

“我哪儿蹭了，”林疏月继续装，又往前拱了拱，“我就是……就是找个舒服的姿势。”

她说着，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腿顺势搭在他腰上，手也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钻。

“媳妇儿，”顾砚深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哑得厉害，“别闹。”

“我没闹，”林疏月仰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砚深，我想你了。”

“我就在这儿，”顾砚深深呼吸，“哪儿都没去。”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林疏月凑上去，吻他的下巴，“想要……”

“不行，”顾砚深偏过头，避开她的吻，“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行。”

“可我已经三个月了，”林疏月委屈巴巴地说，“昨天就满三个月了。”

“满三个月也不行，”顾砚深咬着牙，“双胞胎更得小心。媳妇儿，忍忍，等孩子出生了……”

“等孩子出生了还得坐月子，”林疏月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六个月？八个月？一年？顾砚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胡说！”顾砚深猛地转头，即使在黑暗中，林疏月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不能……”

“那你证明给我看，”林疏月凑上去，唇贴着他的，“证明你喜欢我……”

她的吻又软又甜，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只小猫似的在他唇上舔舐。顾砚深的呼吸越来越重，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

“疏月……”他哑着嗓子警告，“你再这样……我真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

顾砚深嘀咕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控制着自己不压到她，随后吻像暴风雨一样落下来。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动作急切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可就在关键时刻，他忽然停住了。

“不行……”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不行……会伤到孩子……”

“不会的……”林疏月哭着说，“慢一点就可以”

“不行，”顾砚深猛地坐起来，深吸了几口气，把被子给她裹紧，像包粽子似的，“睡觉。不许再闹了。”

“顾砚深！”林疏月气得直蹬腿，“你……你这个……”

“我是为你好，”顾砚深背对着她躺下，声音闷闷的，“快睡。”

林疏月看着他的背影，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翻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说话。

屋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顾砚深才转过身，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生气了？”

“没有，”林疏月闷声说，“我就是……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

“不是不肯，是不敢，”顾砚深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心疼，“双胞胎……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