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脸也红的不行,也得亏是晚上,灯没有那么亮,看的并不清晰,顾砚深赶紧对着媳妇儿又亲又抱的:“媳妇儿,辛苦了……”
“知道辛苦就好,”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这几个月,你给我老实点。”
“嗯,老实,”顾砚深餍足地搂着她,“一定老实。”
至于真的老不老实……那就是后话了。
大年初四一早,顾砚深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林疏月去了医院。
“大夫,您给看看,”顾砚深紧张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她……她能坐火车吗?去沪市,大概也就是一天一夜。”
女医生给林疏月做了检查,又问了些基本情况,最后点点头:“怀相很好,胎儿发育正常。坐火车可以,但要记住不能太劳累,不能颠簸,饮食要注意卫生。”
“哎哎哎,好嘞!”顾砚深连连点头,激动得差点给医生鞠躬,“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从医院出来,顾砚深立刻去找了顾砚池。
“大哥,”他难得露出几分恳求的神色,“你帮我弄两张初五去沪市的卧铺票,要下铺。”
顾砚池推了推眼镜,笑道:“呵呵,咱们家砚深也有求大哥的时候?昨天就给你准备好了。”
“啊?”
“昨天你大嫂听疏月说想回沪市,我就托人买了,”顾砚池从兜里掏出两张火车票,“喏,给你,初五下午的车,初六下午到。下铺。”
顾砚深接过票,眼眶微热:“大哥……”
“行了,别煽情,”顾砚池拍拍他的肩,“照顾好疏月和孩子,比什么感谢都强。”
“一定!”
初五下午,顾家一大家子把两人送到了火车站。李雪梅给林疏月塞了一大包吃的——煮鸡蛋、红糖糕、红枣、还有刘妈连夜做的肉脯。
“这是给你们路上吃的,”李雪梅叮嘱,“别饿着,也别乱吃外面的东西。到了沪市,给你妈带个好,就说我们惦记她。”
“哎,妈您放心,”林疏月红着眼眶抱了抱李雪梅,“等我下回来,给您带沪市的蝴蝶酥。”
顾桐老爷子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个红包,硬塞进林疏月手里:“拿着,给孩子的压岁钱。提前给了,图个吉利。”
“爷爷……”
“拿着!”顾桐瞪眼,“不许推辞!”
林疏月只好收下,眼眶更红了:“好,那我替孩子收下了,谢谢爷爷!”
顾砚桢抱着她不肯撒手:“二嫂……你要照顾好自已哦……”
“知道了知道了,”林疏月拍拍她的背,“等我回来,给你带雪花膏,带丝巾,带……”
“带个健康的宝宝回来就行,”顾砚深打断她,把顾砚桢扒拉开,“行了,火车要开了,我们走了。”
“二哥你讨厌!都要离开了还不让我好好抱一抱二嫂。”顾砚桢气得跺脚。
顾砚深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牵着林疏月,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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