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顾砚深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低沉,“时间过得真快。”
“嗯,”林疏月往他怀里蹭了蹭,“是啊,一转眼,咱们结婚都快两年了。”
“这是咱们一起过的第二个除夕,”顾砚深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去年这个时候,咱们还在黑省,你天天跟我闹,说我不让你出门,说你快发霉了。”
“你本来就不让我出门,”林疏月撇撇嘴,“大冬天的,非让我在家待着,跟养小猪似的。”
“那不是怕你冻着嘛,谁让你老是想躺雪堆里的。”顾砚深低头吻她的发顶,“今年不一样了,你有宝宝了,更不能乱跑了。”
“明年呢?”林疏月仰头看他,“明年除夕,宝宝就出生了,咱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嗯,”顾砚深眼神柔软,“以后每一年,咱们都一起过。宝宝大了,咱们就抱着他;宝宝大了不让我们抱了,咱们就看着他;等宝宝也成家了,咱们就……”
“就什么?”
“就继续过咱们的二人世界,”顾砚深低笑,“像去年那样,紧紧连在一起……”
“顾砚深!”林疏月红着脸捶他,“你……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头三个月不能有激烈的房事!”
“没忘,”顾砚深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就是……就是感慨一下。媳妇儿,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特别懂事儿?”
“什么意思?”
“你想啊,”顾砚深一本正经地说,“咱们之前那么频繁,那么激烈,他还好好的待在肚子里,这不是心疼爸妈是什么?他知道爸妈不容易,所以特别坚强。”
林疏月:“……”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顾砚深!你……你这歪理邪说!孩子才两个月,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顾砚深接住枕头,把脸凑过来,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他是咱们俩的孩子,肯定聪明,两个月就懂事儿了。”
林疏月被他蹭得发痒,笑着躲闪:“你……你起开……痒……”
“不起,”顾砚深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媳妇儿,我难受……”
林疏月身体一僵,随即感觉到腰侧有个什么抵着她。
“你……”她红着脸推他,“你……你怎么又……”
“忍不住,”顾砚深声音哑得厉害,“一碰着你就这样。没事儿,抱着你一会儿就好了……你先乖乖睡觉。”
“我帮你吧!”
这话一出,林疏月脸红了,这这这……
顾砚深捉住她的手,“媳妇儿,你……”
林疏月脸烫得能煎鸡蛋,但看着他隐忍难受的样子,心又软了。她咬了咬唇,……
顾砚深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
“媳妇儿……”他哑着嗓子叫她,“月儿……”
“……你要求还挺多的,”林疏月红着脸……
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屋内却是一片旖旎的黑暗。顾砚深咬着唇不让自已出声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