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林疏月急了，“我想你们……”

“想也不行，”周淑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尾音却有点发颤，“听妈的，别来回跑了。爸妈知道你过得好就行了，等过了这三个月，你想去哪儿妈都不拦着你。”

林疏月握着话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咬着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顾砚深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头一疼，接过话筒：“妈，我是砚深。您和爸别担心，过几天我们再带疏月去医院查查，如果大夫说可以坐车，我们就去沪市一趟。疏月想你们，我也想见见你们。而且……”他顿了顿，“而且疏月怀孕了，更需要您在旁边指点，您比我们有经验。”

周淑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们啊……行吧，等初四再去医院问问大夫，如果大夫说能行，你们就来，不行的话，不许逞强，听见没有？”

“听见了，妈，”顾砚深声音温柔，“我一定照顾好疏月，您放心。”

又说了几句，电话才挂断。林疏月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闷闷不乐。

顾砚深蹲下身，仰头看着她：“不高兴了？”

“嗯，”林疏月瘪瘪嘴，“我想回家……想爸妈……”

“我知道，”顾砚深握住她的手，“初四咱们去医院，如果大夫说可以，咱们初五就出发，初六到沪市，好不好？”

“真的？”林疏月眼睛一亮。

“真的，”顾砚深站起来，把她揽进怀里，“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多了，”林疏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你说'最后一次'，结果次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顾砚深：“……”

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没接这句话，顾砚深又带着林疏月去给黑省的林璟耀打了电话。

林璟耀正带着清扬给陆修远打完了电话，正巧接到电话时，声音里满是惊喜：“疏月怀孕了？！真的？！”

“真的，哥，”林疏月笑着说，“你要当舅舅了。”

“好！好！”林璟耀激动得语无伦次，“清扬！清扬！疏月怀孕了！咱们要当舅舅舅妈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清扬惊喜的声音，随即林璟耀又拿起话筒：“砚深，你可得照顾好疏月，她……她从小娇气，吃不了苦……”

“哥，”林疏月抢过话筒，“谁娇气了？我能吃能睡的，好着呢。倒是你们，黑省冷，你和嫂子注意身体。我和砚深回黑省都等过了元宵节了。”

“好好好，”林璟耀连声答应，“疏月，哥……哥真高兴。”

林疏月听着哥哥声音里的哽咽，眼眶也热了：“哥，我也高兴。你和嫂子好好的，等我回去给你们带京市的糕点。”

挂了电话，林疏月站在雪地里，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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