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卧铺不好买，不是有钱就能买的，还得看身份。好在顾砚深是军官，有证件，顺利拿到了两张下铺票。

进了车厢，林疏月四下打量——这是个四人间的软卧包厢，对面铺位空着，暂时没人。车厢里暖气开得足，比外头暖和多了。

“总算能歇会儿了，”林疏月把包往铺位上一扔，整个人瘫在上面，“我这老腰啊……都快要散架了！”

顾砚深把行李放好，在她身边坐下，大手自然地覆上她的腰，轻轻揉着：“还疼？”

“你说呢？”林疏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顾团长，您老人家精力旺盛，我可是一介弱女子，经不起您天天'采补'。”

顾砚深低笑，手指在她腰侧暧昧地打着圈：“弱女子？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的？”

“……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顾砚深凑近她，压低声音，“我用行动表示。”

他说着就要低头亲她，林疏月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顾砚深！这是火车上！你收敛点！”

“火车上怎么了？”顾砚深拉下她的手，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这包厢门一关，谁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林疏月心头一跳。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起了坏心思。反正这包厢里暂时没人，顾砚深再大胆，总不至于真在火车上把她怎么样吧？

“砚深，”她忽然软了声音，手指勾住他的领带，轻轻拽了拽，“你说……咱们第一次一起坐火车，是什么时候？”

顾砚深挑眉，顺着她的话回忆：“去年我去沪市接你的时候。”

“对呀，”林疏月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那时候的顾团长，可真是高冷哦。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得笔直，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跟你说十句话，你回我一个字——'嗯'。”

她模仿着他当时冷冰冰的样子，板着脸：“嗯。好。知道了。”

顾砚深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眼里渐渐染上了笑意：“那时候不熟。”

“是不熟，是睡过了都还不熟的关系呢！”林疏月凑得更近，吐气如兰，“可现在的顾团长……一点儿都不高冷了呢。不但不高冷，还……还特别热情。热情得……我都要招架不住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带往下滑，划过他的喉结，停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顾砚深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媳妇儿，”他声音哑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呀，”林疏月无辜地眨眨眼，“可我就是想玩。反正这是在火车上，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太了解顾砚深了。

这男人表面闷骚，实则骨子里野得很，但在公共场合，他向来克制。她就是要撩他，看他憋着难受的样子，报这些天被“欺负”的仇。

顾砚深深深地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得逞的得意。

“媳妇儿，”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包厢门口，“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

林疏月：“……”

“你……你锁门干什么？”

“干什么？”顾砚深转身，一步步朝她逼近，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势，“你不是说，在火车上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他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困在铺位和自已之间，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现在告诉你，我能。”

林疏月咽了口唾沫，忽然有点慌：“顾砚深……你……你别乱来啊……这……这外面有人经过……”

“所以你得小声点，”顾砚深吻着她的耳垂，手探进了她的衣襟，“要是把别人招来，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我……我现在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