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顾砚深看着她。
“不是……”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我……我更受不了……”
“更受不了?”顾砚深低笑,“那我还是凶一点?”
“……你这个混蛋!”
转眼到了周末,顾砚深难得休息。
早上他醒来,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林疏月,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锁骨上,那里还留着昨晚的红痕。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两人上山捡柴,他抱着她在雪地里亲,说过的话。
“媳妇儿,”他轻轻摇醒她,“醒醒。”
“……干嘛呀……”林疏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再睡会儿……”
“别睡了,”顾砚深凑近她耳朵,声音低哑,“带你出去一趟。”
“去哪儿……”
“山里。”顾砚深的手探进被子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去年快冬天的时候咱们上山捡柴,咱俩在山上,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不?”
林疏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转了两圈,忽然清醒了。
去年冬天……山上……小树林……顾砚深说等天暖和了,要跟她在大山里……
“顾砚深!”她“腾”地坐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我想的就是正经的。”顾砚深一脸坦然,“今儿天好,不冷不热,正合适。走,穿衣服,进山。”
“我不去!”林疏月抱着被子往后缩,“你……你变态!”
“你不去?”顾砚深挑眉,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媳妇儿,你昨晚做梦说梦话了,你猜你说的啥?”
“……啥?”
“你说……'砚深,带我去山上……”
“不可能!”林疏月瞪大眼,“我……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你说了。”顾砚深面不改色地扯谎,“我听得真真儿的。所以,我得满足我媳妇儿的愿望。”
“顾砚深!你……你别坑我我,我不可能说这种话的!”
顾砚深笑着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没关系,媳妇儿,我懂,你说不想去就是你想去。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
林疏月确实有点想法。
她看着顾砚深那双发亮的眼睛,看着他精壮的腰身,想起去年小树林里那个又冷又热的吻,心里头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挠,痒得不行。
她咬了咬唇,小声嘟囔:“……那……那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放心,”顾砚深眼睛一亮,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那块儿我熟,保证没人。”
顾砚深嘴角那个弧度翘起来就没压下去过。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翻了件厚外套——虽然六月的天热,但山里风凉——又拎了个布兜子装了一壶水和两个馒头,把林疏月的外套也塞进去,拉着她的手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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