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瘫在顾砚深怀里,迷迷糊糊地想:这男人,真是牲口投胎的……
顾砚深抱着她,给她擦了汗,塞进被窝里。林疏月已经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他低头,轻轻吻去那滴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睡吧,小祖宗。\"
第二天早上起床号响的时候,顾砚深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下了炕,穿好军装,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疏月。
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微微肿着,看着可怜兮兮的。
顾砚深嘴角翘了翘,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出了门。脚步利落得跟吃了大补丸似的。
出操的时候,顾砚深精神头十足,腰杆挺得笔直,喊口号的声音都比平时洪亮。李卫东在旁边看得直纳闷,凑过来问:\"老顾,你这是吃了啥灵丹妙药了?咋跟打了鸡血似的?\"
\"没有。\"顾砚深面不改色,\"就是睡好了。\"
\"睡好了?\"李卫东狐疑地看着他。“你还是节制点儿吧!”
都是出过任务的,老顾都是新婚燕尔,正腻歪的时候,谁不知道谁啊?
顾砚深白了他一眼!
李卫东翻了个白眼,\"你有个屁的分寸。你看你今儿这得瑟样儿,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顾砚深没理他,继续喊口号。他确实神清气爽,两个月没沾荤腥,这两天补回来了,能不清爽么?
出操回来,顾砚深从食堂打了早饭回来,粥还是热乎的,馒头也软乎。他把碗筷在桌上摆好,走到里屋掀被子拽人:\"媳妇儿起来吃饭了。\"
\"……再睡五分钟。\"林疏月把被子抢回去裹住,只留个后脑勺给他。
\"五分钟后粥凉了。\"
\"凉了再热。\"
\"不行。起来。\"
\"……滚。\"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哑,\"别吵我……\"
\"不行,必须吃。\"顾砚深不由分说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来,张嘴,我喂你。\"
林疏月被迫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精神百倍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她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顾砚深!你是不是有病!我昨晚几点睡的你知道吗?!\"
\"知道,后半夜。\"顾砚深一脸无辜,\"所以我让你吃了再睡。\"
\"我不吃!我要睡觉!\"
\"不行。\"顾砚深板起脸,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吃了再睡,不然胃该坏了。你忘了上次痛经咋疼的了?\"
林疏月瞪着他,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自已拗不过他。她恶狠狠地张开嘴,把馒头咬进嘴里,嚼得跟嚼顾砚深的肉似的。
\"……\"林疏月欲哭无泪。她这男人,不但闷骚,还霸道,还双标!晚上折腾她的时候怎么不说节制?早上叫她起床倒是比闹钟还准时!
她被迫吃完了半碗饭,顾砚深才放过她,把饭盒收好,给她掖了掖被角:\"行了,睡吧。中午我再给你打饭回来。\"
\"你快走!\"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看见你我就来气!\"
顾砚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出去了。
林疏月听着脚步声走远,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日子,白天睡觉,晚上加班,她迟早得猝死在这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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