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啥精蓄啥锐？\"

\"你说呢？\"顾砚深挑眉，手又往上移了移。

林疏月\"啪\"地打开他的手，把被子裹得更紧了：\"顾砚深！你再动手动脚的，我……我就绝食！\"

\"绝食？\"顾砚深收回手，抱臂看着她，\"行，你绝食，我就用嘴喂你。一口一口，喂到你吃为止。\"

林疏月：\"……\"

她决定不再跟这个男人说话了。说不过，真的说不过。她低下头，恶狠狠地啃馒头，把馒头当成顾砚深的脑袋咬。

顾砚深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伸手，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脑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晚上……我让你抢。\"

\"抢啥？\"

\"抢我。\"顾砚深一本正经，\"今晚，我归你。\"

林疏月差点被馒头噎死。她捶着胸口，脸涨得通红：\"顾砚深！你……你滚！\"

\"不滚。\"顾砚深笑着给她拍背，\"我滚了，谁给你顺气儿？\"

晚上，顾砚深果然没放过她。

他钻进被窝的时候，林疏月正背对着他装睡。她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一具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手臂横在她腰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媳妇儿，\"顾砚深的声音带着笑，\"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我睡着了。\"林疏月闷声说。

\"睡着了还能说话？\"

\"……梦话。\"

顾砚深低笑，手探进被子里，在她身上游走。

林疏月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装不下去了，转过身瞪他：\"顾砚深，你白天不是折腾过了吗？山上那次不算？\"

\"差不多。\"顾砚深的手往上移，覆在……，轻轻揉…捏，\"两个月没开荤，得补回来。\"

\"你……你这是要补多少啊！\"林疏月声音都发颤了，\"都两回了！\"

\"才两回？\"顾砚深挑眉，\"媳妇儿，你这数学跟谁学的？两个月六十天，一天一回，欠了六十回。今儿才第三回，还差五十七回呢。\"

\"顾砚深！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林疏月气得想咬他，\"哪有你这么算的！\"

\"我不管，就这么算。\"顾砚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两人交缠的身体，\"媳妇儿，认命吧。今晚你是逃不了。\"

这一夜，顾砚深像是不知道累似的，翻来覆去地折腾她。

林疏月从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哼哼唧唧，再到最后的求饶哭泣，嗓子都哑了。

她抓着他的肩膀，哭着喊：\"顾砚深……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顾砚深喘息着，咬着她耳朵，\"错哪儿了？\"

\"错在……错在不该跟你上山……\"

\"晚了。\"顾砚深低笑，\"上了我的山，就是我的人。\"

林疏月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由着他胡来。